二(第3/3页)

开露出左肩的伤口来。

    血早已止住,三七糊糊粘在刀痕上,与暗红的残血混做一团,可怖骇然。

    她平时手上划个小口子都骄里娇气的喊疼,而他受的伤皮开肉绽的,比之昨晚,现在天光明亮,翻飞的血肉直击陶满满的心脏。

    她憋憋嘴,撑着眼不让泪珠掉出来,一面小心的把糊糊挑开,还道:“我会轻轻的。”

    声音很低,像是在涣涣清灵的春水中注入了一碗樱桃酥酪,甜得让人的耳朵直发痒,同时心也跟着放软。

    秦瑛耳根发红,不动声色的偏头与陶满满拉开距离。

    这止疼的膏药是贡品,所用药材珍奇精贵,熬制周期长,世间难得。

    等闲小病小痛的,秦瑛也不会那么折腾,眼下陶满满细致的将其涂抹在伤处,轻轻凉凉,疼痛缓解大半。

    小姑娘的温热呼吸在颊边一出一进,同时纤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皮肤上来来去去,让他极为不自在,便出声道:“好了。”

    “不疼了?”陶满满懵里懵懂的,可是还有一半没擦呢。

    “嗯。”秦瑛起身离得她远了些,垂首将衣衫整理好。

    陶满满还要再说,不料对方身形一顿,一个闪身过来将她的嘴捂住,而后拖着她迅疾退至石洞旁草木葱茏处蹲下。

    少年人没甚怜香惜玉之心,力气大,动作敏捷却鲁莽,陶满满一口气卡在喉间出不来反而岔了,但是因着被秦瑛气死捂住嘴,她咳不出来,瞬时小粉颊涨成了猪肝色,“呜呜”不听想要喘气。

    惊心时刻,哪能由着她莽撞?

    秦瑛横眼沉声道:“别动。”

    “有人,至少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