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2/3页)

的丹鸟,不置可否道:“你想知道绢帕是否是丹朱之物,让丝织房的人来看过便知,你问朕有何用处?”

    丽妃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不瞒陛下,其实臣妾已经让人去问过了……丝织房的人说这绢帕的确是九公主之物。”

    锦帝面色平淡,他的发间已经有了几缕白丝,眼角也有了岁月的细纹,但是疏朗的眉眼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名俊伟不凡的男子,只是身处高位已久,面容透着严肃,让人看了便觉得有些惧怕。

    丽妃伸手,讨好地给他揉了揉腿,轻声细语说:“陛下,事情是这样的,白日潭湘和九公主在后花园赏花,九公主身边的侍女突然禀报说沈家公子求见九公主。”

    锦帝神色动了动,问:“沈关山的儿子?”

    “对。”丽妃笑了笑,一脸温顺纯良,“就是沈大人家的儿子沈厚。”

    锦帝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睛。

    丽妃继续道:“沈厚说捡到了九公主的绢帕,所以前来归还,但九公主一口咬定自己未丢过绣帕,让侍女回绝了他,没有去见他。”

    锦帝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

    丽妃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道:“陛下,您也知道,潭湘这孩子性格敦厚善良,向来关心妹妹,她留意到此事,担心九公主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就找借口将这绢帕要了过来。”

    锦帝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丽妃摸不透他的心思,笑了笑道:“潭湘看这绢帕上真的有丹鸟之后,忍不住有些担心,这孩子毕竟年纪小,拿不定主意,便把绢帕送过来给臣妾。”

    “臣妾知道陛下疼爱九公主,所以也不敢私自做决定,陛下,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大祁虽然民风开放,但是还未开放到公主可以私定终身的地步。

    她故意将此事捅到锦帝面前,一是为了在锦帝面前破坏祁丹朱的名声,二是想借由锦帝之手,探明祁丹朱和沈厚的关系。

    若祁丹朱真的跟沈厚不清不楚,最好锦帝能在一怒之下拆散他们。

    锦帝听她说完,脸上未见怒容,只道:“此事待朕问过丹朱之后再决定,你不要让其他人知晓。”

    丽妃面色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含笑应下,“是……”

    她微微抬眸看着锦帝,若有所指的低喃一声:“陛下,那潭湘……”

    锦帝拍了拍她的手,“潭湘知道关心皇妹,是个好孩子,朕知道她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朕会留意给她选一门好婚事。”

    “谢陛下。”丽妃这才欣然一笑,柔弱的靠进锦帝的怀里。

    她本来想选沈厚做她女儿的驸马,如今沈厚和祁丹朱关系不清不楚,锦帝的态度又让人捉摸不定,她要再仔细考量一下才行。

    她这些年来一直小心揣摩圣意,但始终摸不透锦帝对祁丹朱的态度,所以只能点到即止,走一步看一步。

    ……

    雾霭清晨,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宫墙的红砖被夏雨冲洗过后,愈发红艳,一眼望去那宫墙像浸透了红色的血液,娇艳阴沉。

    屋外浓云滚滚,祁丹朱坐在屋内,对镜画眉,带着媚色的桃花眸秋水横波。

    祁明长推着轮椅走进来,进屋后便嬉笑着嚷嚷道:“阿姊,你买回来的桂花糕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他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跟昨日判若两人。

    祁丹朱只当不知他昨日发了一顿脾气,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笑问:“花灯呢?如何?”

    祁明长想起那盏可爱的兔子灯,低咳一声,用折扇掩着嘴,对祁丹朱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甚好,甚好。”

    祁丹朱莞尔,垂眸看到他无力的双腿,神色暗了暗,叮嘱道:“雨天天气凉,能少出来就少出来。”

    祁明长的腿从七岁那年起,便再受不得寒凉。

    祁明长用折扇敲了一下自己的腿,不以为意道:“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他扯了扯嘴角,抬头道:“我听说今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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