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让我恶心(第1/1页)

    谁知国师冷不丁的笑了,“那汤里确实有东西。”

    清冷狭窄的凤眸满是冰冷,如寒冬之烈风,冷的刺骨。

    “那……”她的汤是想给谁喝的?

    许卿卿失神。

    国师嗤笑,“能给谁喝的?不是雷一就是南宫静安。”

    齐萌也就只有和这两位靠的近了。

    看情况很大可能是喂给那位南宫静安的。

    “想救?”

    见卿卿不忍的表情,他牵住她的手。

    许卿卿摇摇头,“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什么愁怨才会在汤里下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人喝下去呢?

    她想不明白。

    “不想就好好吃饭,放心,我不会让她闹出事的。”国师保证。

    许卿卿点点头,这件事她还是非常相信裴裴的。

    国师笑了,“那先吃饭,等下我去处理。”

    “好。”许卿卿点头。

    他做的菜不多,只有四道菜加一个汤,两个人简单的吃一点儿就结束了。

    国师让卿卿呆在房间里看话本子,自己去了竺昔的院子。

    竺昔见到他来还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本来想着回龙脉那里的,结果这里接二连三的出事,他也就没再说离开的事情了。

    “天禧酒楼有没有证明南宫诀不是柔嘉贵妃孩子的证据?”国师开门见山。

    竺昔微征,“证据……”

    “对,证据!”

    “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吧?”竺昔轻笑。

    他这张脸与南宫诀的脸可以说相差无几,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熟悉。

    只要他与南宫诀同时站在一起,任谁都会看出端倪。

    “还有吗?”国师追问。

    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一击必中!

    “还有……”竺昔指尖微动,“天禧酒楼是柔嘉贵妃的,这一点儿算吗?”

    国师微微摇头。

    这算什么证据?

    只能说柔嘉贵妃和天禧酒楼有关系而已。

    竺昔想了想,“那我想不到了。”

    他问,“你怎么突然问我这种事情?”

    奇怪的看着国师。

    “皇宫里安排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国师没有隐瞒。

    凭借南宫鸿煊那个多疑的性子,闵德透露出来的事情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这也是他为什么提早摧毁天禧酒楼那个怪物的原因。

    让柔嘉贵妃多活一段时间,才能死的更惨!

    竺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对柔嘉贵妃有种莫名的仇视。”

    “不是仇视。”国师摇头,目光悠远的看着国师府高墙外的世界。

    翠绿的树叶现在已经枯黄,不时刮过的凉风吹散鬓角的碎发,撩起他纤长的睫毛。

    已经秋天了。

    “那是……”竺昔问。

    “算起来,也算是没有任何的愁怨。”国师轻笑,“只是看不惯罢了。”

    “看不惯?”竺昔拧眉。

    按照裴的心思看不惯一个人应该不会纵容她活到现在。

    那怎么……

    国师低笑,“那张脸,让我恶心。”

    嗓音冷冽,满满的厌恶。

    像极了以前的那个人。

    竺昔更不明白了。

    “国师府避世不出,柔嘉贵妃在这段时间里爬上去的。”

    再后来,柔嘉贵妃自请去了承天寺。

    他还是第一次见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