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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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定慷瞧她半晌不语,扳正了她身子,淡淡道:“明日随我一起去。”

    唐釉不大乐意,她刚想借个由头拒绝,却听他道:“你不高兴?你八宝街的那间铺子,可是有人过来找过我了,你不想要了?”

    萧定慷脸色沉了下来,他平日公务繁忙,没空闲带她出去,现下有个机会,她却想推拒,不知道好好珍惜,她难道不想亲近自己么?

    他细细打量她的神色,想从中瞧出些什么,偏巧唐釉敛着眸,脸上也并无任何异常之色。

    唐釉听闻他用铺子要挟自己,心中气恼,但人在屋檐下,却不得不低头,她没再推拒,是以点头应了下来。

    萧定慷这才缓了神色。

    ***

    翌日,京城西封河畔。

    赛马场就建在西封山脚下,呈回字形结构,每隔三尺,就会被士兵用小旗标沿线标识。每三个来回算一个赛程。

    在马场东侧十丈外,围绕着中心主位,左右两侧搭建了高台。

    高台左侧为京城贵女的坐席,右侧为男子坐席。

    赛春宴上来的皆为年轻的小姐、公子,亦或刚成婚不久的俊才和妇人。

    萧定慷和唐釉到的时候,赛马高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不少公子少爷瞧见萧定慷出现,纷纷聚拢过来,相互问礼。

    唐釉被虽被萧定慷揽在怀里,却被这么多男子围着,也分外难受。

    萧定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劝散了众人,领着唐釉到了左侧女子席位,嘱咐了两句,“莫要随意走动,我过会儿就来。”

    唐釉等萧定慷离开后,才随意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着,探头打量了周围一圈的小姐和夫人。

    少部分贵女和夫人与她打扮相似,皆在面上附了层薄纱,遮住了面颊。

    这薄纱遮面的习俗是从前朝流传下来的,这些人大多为大邑贵族或公卿之家,传承几百年,极为注重礼节与名节。

    也大部分新贵是刚刚兴起的家族,没有过深的底蕴,受大邑习俗文化的影响,并不注重这个习俗与传统。

    而唐釉的薄纱却是萧定慷亲手带上的,说是怕她招惹是非。

    虽是贬低的话,但唐釉就当好话听了,全当是萧定慷夸她好看了。

    唐釉知道京城贵妇的水有多深,更何况她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外室,没有家族依仗,很容易被人拿捏欺负,是以她打定主意不出风头。

    她虽是这么想,却早已有人盯上了她。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众贵女、夫人纷纷起身跪拜。

    唐釉也连忙随着行礼,顺便抬头悄悄望了一眼。

    只见台子正中高高站着一人,头戴琉金冠,身着金色蟒袍,脚踩踏云靴,白面蓄须,凤眼狭长,眼底微微带了青色与浮肿。

    唐釉打眼一瞧,猛地狠狠咬住了嘴唇,因这高台正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邑太子,慕容商。

    她被困东宫多年,对慕容商再熟悉不过,这人就是个空有大志,却无手段又好.色的草包。

    不仅被皇帝厌弃罢黜了太子之位,更是由着部下撺掇,逼宫谋反,被萧定慷带兵歼灭,连她也被流箭射中。惨死在东宫里。

    无用至此,真不知他是怎么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

    太子弄权谋政不行,偏作弄美人有一套。

    瞧他这眼底的浮肿和乌青,说不准就是刚从哪个姬妾的榻上爬下来,急急忙忙来参加这春日宴。

    唐釉因着愣神,她俯身行礼本就比别人慢了半拍,是以起身的动作有些扎眼,被有心探美的太子瞧了个正着。

    唐釉垂着眸子,想远离这是非之地,前世她自以为逃离了狼窝,却又入了虎穴。今世再不想趟这一趟浑水,只想远远离开,惹不起,她躲得起。

    太子的位置本是正中的高台,他来到左侧贵女、夫人坐席上本就是寻美来的。

    女子与他而言好比普通饭食,一日不吃饿的慌;而美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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