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第2/3页)

站站,不知道这一大早谁惹了少爷不快。

    他低头应了个好,一溜烟跑远了。

    ****

    却说唐釉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下了马车,回了她小跨院,摸着她的床榻和妆匣,顿觉亲切不少。

    她点了几个爱吃的菜,让小厨房做了送来,又要了一小坛青提梅子酒,就着几碟小菜喝了几盅,别提有多舒爽了。

    只是吃完后察觉喉咙不太舒服。

    海棠去给她斟了盏茶,轻声道:“姑娘在济徽时喝了烈性的药,那药伤喉,以后还是不要再碰这些辛辣食物了。”

    唐釉是最喜吃辣,无辣不欢,现下替那狗男人挡了一刀,喝药留下了病根,以后连竟是她爱吃的菜都不能碰了。

    人生在世,无外乎贪些口腹之欲,往后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唐釉蔫蔫的喝完了茶水,忽觉脚下裙摆有东西来回扭动,她吓得赶忙抬脚,拎起裙摆向下一瞧,却又是那只娇气又名贵的狗。

    这狗一路上没少给唐釉找麻烦,不是嫌喂给它的东西难吃吐出来,就是嫌住的窝不软和,非得爬到唐釉榻上,与她同眠。

    即便唐釉在睡觉前将它撵跑,第二日醒来总能瞧见它窝在床角,拿它没辙。

    这狗子高兴的时候还能乖巧的静静趴在一边,不高兴的时候直接上去踩唐釉的脚,或者汪汪直叫,难伺候的紧。

    真个是把唐釉折腾的够呛,偏偏萧定慷还说这狗是他千挑万选来的,是他的心意。

    他挑的这狗温驯听话,能给她解闷,让她好好养着,真真是让唐釉憋了一口老血在心头。

    唐釉给它起了个名字,叫 “黑豆”,白毛黑心,表里不一,说的就是它。

    黑豆翘着尾巴,蹬蹬的围着唐釉来回转悠,一双黑黝黝的狗眼咕噜噜转着。

    唐釉一瞅就知道它想干啥,给海棠使了个眼色,让她拿了鸡腿出去喂它。

    果然,黑豆禁不住鸡腿的诱惑,跟在海棠身后,蹬蹬跑了出去。

    唐釉酒足饭饱,吩咐丫鬟给她备水沐浴后,躺回床上,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晌午。

    她这一觉睡得香甜,早就将萧定慷忘到了脑后,更别提特意起来给他做早膳了。

    唐釉睡到自然醒,她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态。

    海棠听见房里有动静,端着托盘从外间走了进来,伺候唐釉穿衣洗漱。

    她掀开唐釉的贴身小衣,只见左侧胸脯上方还留着一小块疤痕,甚是显眼。

    海棠从托盘上拿了玉兰膏,掀开盖子挖了一小块,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姑娘这疤还没下去,还需得日日涂抹。”

    唐釉低头瞄了两眼,不置可否。

    海棠帮她上好了药,伺候她穿整了衣裳,才从托盘里又捞出一个信笺,“丝帛铺子的胡管事偷偷递来的。”

    唐釉挑了挑眉,她放下手里把玩的琉璃臂钏,接过信笺轻轻挑开,低头随意扫了两眼。

    她突然目光微凝,盯住一行字细细品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待看到后面,却是直接“哈哈”笑了两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胡庆也就是她丝帛铺子里的胡管事,在信上言明,趁少爷出去办差的空挡,已将她铺子的残次货全换成了上好的绸缎锦帛,而且还转亏为盈,还赚了不少。

    这对唐釉来说,可真是个好消息。

    萧定慷那厮原想坑她,不想自己手下却出了只偷食的老鼠,把其他的粮仓搅了个底朝天。

    唐釉眸光轻转,吩咐海棠替她绾发,她不放心,还要自己去瞧几眼。

    海棠拿着玉梳转到她身后,将乌发打散,从上到下一梳到底,好奇问:“姑娘,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唐釉透过铜镜轻睨她一眼,笑了笑没出声。

    她轻轻拉开首饰匣子,随意拿出几枝金钗捏在手里比对,脑子里却想着一会儿出门的事。

    她沉吟片刻,将添茶的春桃唤来,吩咐道:“去沉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