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第2/3页)

  唐釉实在无力应付,只闭了眼睛假装休息。

    第二日晌午,唐釉醒来果然没见到烦人精,心里舒畅不少。她瞧见海棠捧了药膏和纱布过来,随口问了句:“少爷呢?”

    海棠放了托盘,“少爷一早就出去了,可能是有差事要办?”

    唐釉垂了垂眸子,想起他们遭遇围杀时,黑衣人开口要的东西,心知萧定慷必又查到了什么线索,或挡了谁的道。

    她心下冷嗤一声,照这样下去,恐怕她还没能当上宠妃,就已香消玉殒,死在半道了上。

    经过这次中刀事件,让她越来越看清现实,她是爱权、爱钱不假,可是那也是在有命花、有命享受的情况下。

    更何况萧定慷那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无论她百般讨好终不见效果,非得拿命去换或许才能得他几分好脸。

    唐釉抿了抿唇,她越来越不想当宠妃了,不仅是因着这条路布满荆棘,更是因为她厌烦了这样的日子。

    只是她现下无依无靠,娘亲死了,便宜爹根本靠不住,嫡母嫡姐恨不得将她踩在土里,手里的生意也还未起色......

    她垂了眸子,静待片刻,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浮躁之意,一切还需徐徐图之。

    海棠俯身将她半抱着托起,从侧面解开亵衣,准备替她清理伤口。

    唐釉由着海棠给她换药,胸口虽隔着棉布,却不时渗出血来,即便海棠轻手轻脚,可她仍是疼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好不容易换好药,却听外面有丫鬟禀告道:“姑娘,谢琅求见。”

    唐釉初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谢琅就是她在黑市买的那个小奴隶,她挑了挑眉,“他来找我何事?”

    海棠却是知道,她帮唐釉合上衣襟,替谢琅说好话,“姑娘昏迷时,谢琅忧心姑娘伤情,期间忍不住探听姑娘消息,却被少爷拦住了。”

    唐釉轻 “哦”了一声,美眸扫了她一眼,神情意味不名:“想不到他还是个知恩图报的?”

    海棠自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只顺着她的话道:“谢琅他遭受磨难,得姑娘相救,自是感激不尽!”

    唐釉闻言轻笑一声,果然是没受过磋磨得单纯姑娘。越是这种遭遇过大磨难之人,心思越是深沉,不然哪能有命活到现在?

    当初怀了恻隐之心救他,是因她知道命运不受自己掌控,任人鞭打辱骂之痛,感同身受罢了。

    海棠打量着姑娘神色,犹豫道:“姑娘不允他进来?”

    唐釉睨了海棠一眼,让她扶了自己在床边榻上坐下,昏睡了几日身子乏的厉害。

    唐釉透过窗子向外瞧,春日阳光正好,墙边梧桐枝叶繁盛,绿意盎然,欣欣向荣。院中立着挺拔男子,虽身着粗布麻裳,却难掩风姿,倒是养眼的很。

    唐釉眯了眯眼,让海棠将他唤了进来。

    谢琅跨入门槛,抬眸扫了眼窗边芙蓉榻上的唐釉,走过去给她俯身行礼,“见过唐姑娘。” 他这姿态不卑不亢,却又温文有礼。

    唐釉咂咂嘴,瞧着他这番做派,再没了当初买他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复又高看了他两眼。

    唐釉免了他的礼,微挑了挑秀眉,嗓音因为烈药伤喉,与往日想比少了几分清脆,却多了几丝稳重之感,“你来寻我有何事?”

    谢琅抬眸轻声道:“姑娘与我有救命之恩,听闻姑娘命悬一线,忧心姑娘伤情。”

    唐釉打量他面上露出的关切之意,心中一哂,无论怎样,他现在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想必是真有几分担忧的。

    她略觉无趣,也不想再与他猜心思,直接了当道:“我救你回来不为别的,纯粹是因着一丝善意,如今你的伤也已好的差不多了,我愿放了你自由之身,随你自己心愿而活。”

    谢琅心下惊讶,他抬眸瞧着唐釉坦然神色,对她的话信服几分。他原以为换的这个主子即便不像哪些老爷一样打骂欺辱他,却也认为他有利可图,现下却是他想多了。

    自由之身对他来讲,说不心动是那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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