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2/3页)

君!” 抓住他转身关门的时机,一把扑倒他怀里。

    两只白嫩嫩的胳膊环住他腰身,却是恶人先告状,“夫君一连半月都闭门不见,妾身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只盼能见夫君一面。” 说罢也不等他回话,直接把脸埋在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定慷绷着脸,微垂着眸子,冷冰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既没推开她,也不做声。

    唐釉似有所感,她缩了缩肩膀,垂着细白的颈子往他身上蹭了蹭,又使劲挤出了两滴泪水,濡湿了他的前襟。

    两人静默半晌,终是萧定慷缓了嗓音,“莫哭了。”

    “呜呜”

    他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抚了下她脑袋,“明日旭辉堂有个拍卖会随我一起去吧。”

    这是不打算计较了?还要带她出去玩?

    唐釉抬头睁着湿漉漉的杏眼,满是不敢置信!她吸了吸鼻子,“夫君没有骗我?”

    要知道,以往这种一哭二闹的戏码在他面前不太管用,她本来已经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了,谁知竟峰回路转,轻松的解决了。

    萧定慷虽仍是沉着脸,但到底已经缓和许多,他淡淡的 “嗯” 了一声,将她身子稍稍推离些许,“去梳洗一下,来这里吃饭。”

    唐釉搓了搓手指头,眨着眼睛瞧他,乖巧的道了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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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唐釉早早的起来梳洗打扮,想起今日要去拍卖会,特意梳了个灵活的盘螺髻,簪入并蒂金叉,带上两粒明珠耳铛,一席黛色撒花百褶裙,玉带束腰,富贵逼人。

    虽然她荷包空空,但到底不能露怯不是?况且身边还跟着个意动的小金库,更不能打扮的寒酸。

    两人的打扮似乎心有灵犀。

    萧定慷今日罕见的穿了身绿色圆领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细细勾勒出纹路,头上带了镶金的璞帽,大拇指上扣着颗闪闪发光的大金戒指。

    如果忽略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萦绕周身的清冷气息,他这幅打扮倒真是与爆发户有几分相似。

    萧定慷瞧见唐釉的打扮挑了挑眉,不过他随即吩咐海棠拿了幕笠带到唐釉头上,把她遮的严严实实,谁也瞧不见真容,白费了她一番功夫。

    ***

    旭辉堂在济徽名气极大,它是由济徽四大商会联名举行,各种贵重稀有的物什都能在这里买到,但它对入堂拍卖之人的身份查的极严,非商户不得其入,这也是萧定慷依托鸿途商会,乔装成商人的原因。

    旭辉堂由四座三层高的楼阙相接而成,四座楼阙分别对应春、夏、秋、冬四景,金瓦琉璃,气派华丽,楼与楼之间由蜿蜒曲折的木桥搭建连接,每隔百步必有女使侍立。

    萧定慷领着唐釉踏入旭辉堂正门,里面有专门核验身份的管事起身相迎。那管事笑呵呵的俯首行礼,“还请贵人出示身份牌。”

    萧定慷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鸿途商会四个大字,他将牌子随意放到管事手里。

    那管事双目微睁,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细细查验片刻,果然是鸿途商会的玉牌。

    无怪老管事吃惊,这旭辉堂入门的身份牌子由背后的鸿途、济源、洪恩和志远分发,他们也是旭辉堂背后的东家。

    身份牌子分为石牌、木牌、铁牌和玉牌四种,而每个东家手里仅有两名玉牌,且通常掌握在家主手里,非重要的客人不予。

    持玉牌可进入旭辉堂任意的屋子参与拍卖,不用提前缴纳保证金,享有的特权极大。

    管事将玉牌归还给他,又指派了一名女使过去,却被萧定慷婉拒。

    旭辉堂一层的春淮、夏殇、秋霞和冬铮分别为大型拍卖展厅,里面拍卖的通常是较为稀有的物什,拍卖时间分别为巳时、午时、申时和酉时。

    他们二人午时抵达,正赶上夏殇展厅的拍卖时辰,萧定慷将玉牌递给门口侍女查验后,领着唐釉缓步迈入。

    屋子宽阔敞亮,可足足容纳百余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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