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1/2页)

    第十九章

    台上的壮汉愣了愣,竟有女人出价三百两!虽然比他预期的价钱低了不少,但至少不亏本,当下拍板定了下来。

    谢琅趴在地上不动弹,他知道自己又被买了,还是被个女人买了,如这般被买卖场景已经不下三次了。

    他原本是大梁定国公之子,不想祖父在皇位争夺中站错了队,大皇子被软禁,连带着他们整个家族都被新皇,以通敌的罪连根拔起,贬为奴籍,而他也从曾经的京城第一贵公子,沦为任人打骂玩弄的奴隶。

    宋管事愣了愣,他实在没想到夫人会花重金买个奴隶回去,他眼睛偷偷瞄了唐釉两眼,难道,难道夫人也有这种癖好么?

    唐釉却是不知道宋管事的腹诽,示意他把刚买的奴隶扶起来,“咱们回去吧,找个大夫给他治伤。”

    “夫人不买药香和茶叶了?” 宋管事连忙追问,这不是今天的重头戏么?

    唐釉抿了抿唇,凭着一时冲动,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用来买奴隶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这会儿想起来,只觉得整个心都在滴血,她的药香啊、茶叶啊、银子啊似乎都在这一瞬间离她远去。

    不过,她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遍,她还会这么做。

    “你叫什么名字?” 唐釉还不知她新买的奴隶叫什么,贵公子出身,总该有个正经的名字吧。

    谢琅垂着眸子并不出声,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没有瞧出被买之前与之后的差别,一样的淡漠,一样的死寂。

    唐釉不甚在意,也没再继续追问,只让宋管事给他找了件衣服披上,否则出了黑市,大庭广众之下,坦露着肩膀,浑身伤痕,恐惹来麻烦。

    车厢里,谢琅安静的跪坐在脚踏下,海棠拿了帕子给他擦伤,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

    海棠咬了下唇,没忍住悄声问唐釉,“姑娘,打算怎么安置他?”

    唐釉斜睨了谢琅一眼,瞧着他漠不关己的模样,故意道:“当然是留着继续打他,不然我花重金买他作何?”

    海棠吃惊的喊了声 “姑娘!”

    谢琅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仍然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随唐釉怎么处置。

    唐釉暗自道了声无趣。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唐釉蹙了蹙眉,刚想出声询问,车帘突然被撩起来,却是萧定慷拦了马车上来。

    唐釉惊讶的唤了声,“夫君?”

    萧定慷从梁王府潜出,恰瞧见唐釉的马车,是以拦了下来,没想到刚一上来,视线就扫到了脚踏边袒着上半身的男人身上,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目色沉凝,冷冷的睨了唐釉一眼,“他是怎么回事?嗯?”

    也不等唐釉说话,直接道:“滚出去。”

    萧定慷虽没瞧着谢琅说话,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这滚出去指的是谁。

    唐釉瞧他面色不善,立刻给海棠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这他带下去。

    谢琅神色终于有几分松动,他抬头瞧了萧定慷一眼。

    海棠本就对谢琅有几分好感,开始是觉得他长的俊,后来瞧着他被那么多人打,心里泛出几丝心疼之意,当下更是对他多了几分照顾。

    两人出去后,萧定慷仍是沉着脸色,眸子里盛着几分寒意,他一把掐住唐釉的腰,把她扣在怀里,低头冷冷喝问,“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专门去买个男人回来?”

    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相连,唐釉甚至能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冷气。

    唐釉知道他误会了,想挪开身子给他解释,奈何身子被他扣的死,根本动弹不得半分,只好微侧过脑袋,软着声音道:“妾今日本是去买茶叶和药香的,想着夫君生辰快到了,打算自己攒了银子,送夫君一方宝砚。”

    萧定慷神色略微有些松动,缓声问:“这与你买男人有何关系?莫不是换了主意,打算将他送予我?”

    唐釉惊呆了双眼,送与他?送给他个俊俏郎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