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2/3页)

不仅鸿途商会里的老管事,更是土生土长的济徽人,对这里再是了解不过。

    唐釉对他非常满意,直接吩咐他领着自己去看价格低廉质量好的茶社。

    “夫人是想运回京倒卖?”

    唐釉倒是没藏着,直接点了点头,她笑眯眯的道了句,“有劳宋管事了!”

    宋管事沉吟片刻,让她带好幕笠,领她去了东边的黯市。

    黯市也称黑市,在济徽东边的一座小型地下城里。

    这里官商勾结严重,黑市不受官府管辖,容易滋生黑暗势力。黑市里除了售卖高档茶叶和药香,还设赌场、花楼,更奴隶售卖。

    唐釉跟在宋管事身后,好奇的四处张望。

    黑市所在的地下城虽然称为城,却并不大,甫一进入就能瞧见路两旁的小摊贩。

    “黑市摊贩的货和外面的不同,全部都是顶货,我们再往里走走,摆在入口的稍微贵一些。” 宋管事在旁边实适的出声解惑。

    他们越往里走,视野越宽阔,道路交错纵横,路边摊子逐渐成了商铺,小酒馆、赌场穿插其中,往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宋管事指着前面的一家赌馆道:“赌场也是这黑市一绝,允许以命作为注,落魄乞丐靠一赌翻身的大有人在。”

    唐釉对赌场不感兴趣,却被斜前面熙攘的人群吸引,她轻咦了一声,“那里怎么这么多人?”,边说边快步走上前去凑热闹。

    她轻轻推开人群,只见前方高台上,跪着一个被锁链捆绑的俊俏郎君。

    他着上半身,头发未束,随意的散落在两侧,面容苍白,垂着眸子,神情漠然。

    他旁边站着一粗壮大汉,手里握着一只长鞭,台上有还有小役拿着铜锣当当的敲着,台下的人蠢蠢欲动。

    海棠拽了拽唐釉的衣角,悄声道:“姑娘,他长的好俊,可是为什么跪着?”

    唐釉摇了摇头,她也搞不清这是要做什么。

    宋管事瞧见连忙给她解惑,“这是被贩卖的奴隶。”

    奴隶和普通仆役不同。奴隶通常是抄家或犯了大错但不至死的罪人。肩膀上用烙铁烫着 “奴” 字,终生不得脱了奴籍,被官府统一管制,在边境服刑。

    唐釉侧了侧脑袋,果然在他右边的肩膀上,深深烙着一个“奴”字。

    唐釉挑了挑眉,好奇问:“奴隶不是由官府管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管事瞧着台上跪着的男子,摇了摇头,“这里黑市不受官府管辖,出现什么都不足为奇。”

    台上壮汉瞧见底下客人来的差不多了,止住了敲锣的小役,喝了一声,“开始。”

    壮汉先扬起鞭子,向跪着的奴隶身上狠狠甩了几下,他光洁的背上瞬时出现了几道红痕,却赢得台下的人欢呼叫好。

    唐釉蹙了蹙眉,轻声问:“为何要打他?又为何要欢呼叫好?”

    宋管事叹了口气,“这些奴隶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但有些人就是有虐待奴隶的癖好,看着这些曾经的贵人匍匐在脚下,折辱他们,让他们哭喊求饶,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台下一个头戴镶金帽,身着勒丝锦锻的富态老爷,挺着大肚子兴奋的嚷了两嗓子,“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爽!”

    那壮汉却是停了鞭子,指着台上跪着的奴隶道:“这次的货是从大梁运来的,家里曾经是显赫一方的贵族,后来犯了事全部贬为奴隶。”

    他边说边把他踹倒,用脚踩在他脸上,来回磋磨。

    那奴隶似是受不得他这样侮辱,眼睛猩红狠厉,双手用力把这壮汉的腿推开,突然将他扑倒在地,用手上的锁链缠住了他脖子,紧紧地勒住。

    台下的人全部愣住,以往从可是没有奴隶敢反抗。

    台上的其他仆役却是赶忙将他拉开,七腿八脚的把他踹翻在地,又有几人掰开他的嘴,喂了他两大勺的软筋散,才让他瘫软下去。

    被勒倒的壮汉爬起来,抓着脖子咳了两声,又立刻抓起鞭子狠狠抽打。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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