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他被他的女人强奸了(h)(第2/2页)

诤往左侧过身子,她就扑到左边来,往右侧过身子,她就扑到右边来······

    即使听说过有男人被女人强奸的,也从没听说过男人被女人强行含鸡巴的。

    华诤十分惶恐,干脆坐起来,一边往床头梭退一边哀求道:

    “不要了,宝贝,今天不要了···”

    付一默便像蛇一样爬缠到他腿上,捧着一对硕乳,挤着乳沟去夹男孩跨间怒挺的肉棒:

    “你确定不要?确定?”

    华诤看到自己硬胀得变形的龟头,在两团豆腐肉之间,探出来缩进去、探出来又缩进去,便摇头道:

    “我不确定、我不确定。我确定不了,你别再这样,别这样,啊?宝贝。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付一默又托着乳房,用粉粉立着的两枚小红果,去触碰龟头上裂开的蛙口。蛙口处冒出的分泌物,把两颗乳尖涂得湿湿亮亮的。

    付一默往上游,面对面把阳物坐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弯着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跟呆傻的他接吻道:

    “你说,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再说”

    她眼睛雾蒙蒙的,水气荡漾,华诤再道:

    “我爱你”

    眼泪沉甸甸地从美眸里滚出来:

    “不行!不能敷衍了事。要一直说、一直说!”

    华诤向前压倒她,用最克制的速度抽插:

    “我爱你,付一默,我爱你!”

    阳物在蜜穴里退出时,他就提着气,捣入时,他就会说一句“我爱你”。

    那一晚,他在她身体里进出过多少次,他就说了多少句“我爱你”。付一默一直抱着他,连他要睡着了,都不松开。

    那一晚的甜蜜,把华诤的血肉浸得发软发齁。她史无前例地柔顺妖娆,很快把男孩被迷得七荤八素,慢慢把不安抛在爪哇国了。

    第二天近午时,华诤才从满足的睡梦中醒来。闭着眼,伸手去摸旁边的人,指尖只触到冷硬的床褥。只得伸长手再乱摸一遍,都还没碰到熟悉的柔热,华诤惊然睁开眼,他后悔为什么睡得像死猪一样,他的预感很不好。

    房间很小,他像疯了一样,大叫着她的名字找了个遍。才想起来打电话给她。

    手机上有她传来的短信,华诤双手颤抖着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能把手机打开,短信上只六个字:

    “分手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