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德国,隶属(第1/2页)

      笑着笑着,女人一寸寸地收敛了脸上愉悦的表情。

      微醺红润的小脸已经在夜风中平静,柔顺的长发被轻轻吹起,显得身姿格外纤细。

      “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她斟酌数秒,轻轻地开口,更像在问自己,“我和你之间,到底算是什么。”

      梁易也收敛了唇角那丝微弱的笑意。

      因为棱角分明的线条和难以收敛的气势,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总是掺揉着淡漠的冷意。

      男人首先停下了脚步,

      “安子兮,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出口。“

      也不会在意。

      “是么,问出口会怎么样?” 女人扯出一点笑,不怕结果似地问,

      “在今天结束吗?无所谓这是什么样的关系,马上结束?”

      “还是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不必介怀?“

      周围还是熙熙攘攘。

      游乐场上的来往人们快乐地越过停住的两人。

      明明是热闹和欢笑,却包围着凛冽的冷意。

      一切仿佛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旦被人轻触,便等同于扯破。

      “你呢,想要结束了吗?” 梁易侧过脸注视着她,掌中还握着她的手。

      “我和你,其实根本不能走到一起吧。”

      安子兮突地皱起眉,低头看两人交握住的手,“所以终点不是今天,就可能是明天,或后天,又或着是下个月。总会有这一天,隶属的那个人会出现。这段关系便立刻埋入荒芜。“

      “如果等待那一天到来,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细碎尖锐的痛意忽地刺入梁易心脏的某处,陌生而缠绵。

      不是“怒意”或是“惊惧”等任何一种情绪可以形容得贴切。

      强势硬冷的他在一次吸气间可以将异感深深地掩埋起来。

      他的眼里是泾渭分明的黑和白,充满高傲和淡漠,一如他的内心。

      这时的他并不知道,命运最看不惯以为能控制住自己心跳的人。

      梁易眉眼不动,认为她的最后那句问话毫无意义。

      平淡地回应:“你说错了。我不会隶属任何人、任何一种关系。如果会确定某种正式关系,那必定是各种意义上的适合。”

      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起关于她过去的调查报告,她曾痴恋过某个人。

      他不曾为此在意,因为过去了的已停留在过去,坚毅强势的心从来都是一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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