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第2/3页)

托的尽数交托出去,再无半分间隔。

    唯独各自谨慎、牢牢守着的,便是这些年落下的旧伤。

    藏得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能将伤疤嚼碎了吞下去,捧出来能叫对方心宽释然的豁达。

    他们的每一刻都像是赚来的,没时间将太多心神花费在疗伤上,偶尔稍有触及,揪扯着疼,就彼此搀扶拉拽着先过去再说,先办完了正事再说。

    ……

    正事。

    萧朔拥着云琅,察觉到少将军臂膀间涌出来的发着颤的、前所未有的热切与激烈,心底忽然扯着狠狠一疼。

    是他错了。

    他只知道解开云琅系在旁人身上的心结,系着先帝先后的,系着父王母妃的,外祖父,太傅,那些榆木疙瘩的朔方军旧部。

    可云琅最深的心结,一直是他。

    他的少将军不懂这些,连情事也不通,只知道一味罩着他。他越责己,云琅便本能地越将伤藏起来。

    藏得深了,自己都不察觉,成了沉疴,一步步磨着煎熬拖累心神。

    萧朔敛去眼底滚热,回应云琅打着颤的的亲吻。

    气息急促交融纠缠,心跳回响在空荡荡的山洞里,溯着热泉逆上石壁,与星光遥遥应和。

    稍稍分开时,云琅眼前已白茫茫成一片,呛咳着垂了头,昏沉沉软在萧朔臂间。

    “缓一缓。”

    萧朔低头,轻轻亲着云琅的眉眼:“要问你讨债,省些力气。”

    云琅迷迷糊糊咳嗽,小声服软:“没力气了……”

    “无妨。”萧朔轻声,“我有。”

    云琅:“……”

    萧小王爷这语气就很是反常。

    云琅尽力扑腾了两下,在他腿上翻了个身,抬头迎上萧朔视线:“不对啊。往常这时候你不是该说,既然没力气了便好好歇着,安心睡一觉,你不扰我……”

    萧朔垂眸,垫着云琅肩颈:“你想睡?”

    云琅话头堪堪一顿,张口结舌,热腾腾埋进温泉里吐了一串气泡。

    萧朔阖了下眼,将眼看要化成一滩的少将军捞出来,湿漉漉裹进怀里,亲了亲他的眉心:“我知错了。”

    云琅已叫一腔旖旎泡得晕乎乎发软,他喜欢萧朔这样点水似的吻,同贴着眉心的微凉唇畔蹭了蹭,抬头含糊道:“又知什么错了?”

    “总怪你不开窍,不开窍的原来是我。”

    萧朔覆着他的发顶,摸了摸:“叫你守了我这么久。”

    云琅微怔,迎上萧朔视线,静了片刻忽然一乐,低头照萧小王爷颈间一咬。

    他咬上来的力气不小,叼了一阵,力道便渐渐缓了,含着那一小块叫水沁得温热的皮肉,在齿间慢慢磨了磨。

    萧朔呼吸一滞,哑声道:“胡闹。”

    “胡什么闹。”

    云琅伏在他颈间,胸腔跟着话音震颤,震开细微的酥痒:“冷……你暖我一暖。”

    少将军生来傲气,这种话当玩笑说容易出口,此时认真说,几乎字字都要翻几个番。

    唇齿抿着逐字逐句地说,像是含着揉碎了每个字,慢慢吐出来。

    ……

    慢得叫人心里发烫。

    萧朔压着心跳,揽住云琅劲窄腰背,低声道:“明日误不误事?”

    “不误事。”云琅答得飞快,“我的亲兵该跟上来了,坐车走。”

    萧朔有些哑然,看他一眼,有意继续慢慢问:“衣服湿透了,可有换洗衣物?”

    “有!”

    云琅叫他愁死了:“我有十七个衣冠冢呢,几十套衣服,随便挑。”

    萧朔抚过云琅发顶,静了片刻:“你——”

    云琅一口咬回那个红通通的牙印,叼着磨了两磨,气势汹汹笨拙地拿舌尖去搅和。

    湿润温热自颈间柔软搅扰,平白乱人心神。

    “你抱着我些。”

    萧朔不再逗他,哑声说完:“若疼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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