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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不知内城变故,只知道叛军越打越多,从令人生寒的黑铁骑,变成了更令人生寒的塞外骑兵。

    两日围困,城内的情形,宫中的情形,一概不明。

    往日暗弱的禁军,要如何调度,竟能胜了西夏的铁鹞骑兵?

    此等大胜,宫中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天将明时出城的那一队侍卫司暗兵,又是去做什么的?

    琰王殿下如何得了禁军虎符,又如何力排众议,带出了这面云字旗?

    开封尹压下心中无数念头,尽力定了心神,脚不沾地,又带人去忙碌安置。

    汴梁街头人头挨挨挤挤,百姓夹道拜谢,店家加紧熬粥煮茶犒军。禁军苦战力疲,各府凑起来的私兵与衙役护卫,一应由兵部尚书调度,排查清扫,平镇乱局。

    琰王府书房内,静得能听见药在炉上煎熬滚沸。

    云琅躺在暖榻上,气息平缓,似在熟睡,脸上却淡白得不见半分血色。

    梁太医收回诊脉的手,面沉似水,冷哼一声重重坐回去。

    “究竟什么情形,要不要紧?”

    蔡太傅火急火燎:“少卖关子!叫你来是治伤的,不是出气的!”

    梁太医埋头挑选银针,眼皮也不抬:“你若不把沉光给他们两个,用得着我来治伤?”

    蔡太傅叫他一言戳中,不由气结:“老夫――”

    “不关太傅的事。”

    萧朔解开云琅衣襟,低声道:“是我们两个要搏生路,不得已兵行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