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第2/2页)

,这种事根本无从劝起。

    他既心疼年纪轻轻的郭建安,也理解用心良苦的郭建军,支持谁都显偏颇。

    二来嘛……励志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小老板表示:车震什么的,真心要不得,车震后再车途劳累,更是要了他老命啊。

    闭眼回忆,夜黑风高,四下无人。

    郭建军将逼他在狭小的车座上,让他自己抱着大腿露出屁股。

    车不车震的都在其次了,朱文轩觉得,就这个姿势都已经足够让他销魂蚀骨了。

    偏偏某人兴致高昂,将车顶的灯光打开,看着他浪成花儿(痛苦皱成团)的表情,一寸寸挤进他折弯的身体里。

    ——滋味太过酸爽,眼泪儿都不知道飙出了多少。

    朱文轩全程都在哭着喊着说不要不要的,到最后,声音都有气无力的跟不上车震的频率了……

    前座一发,后座两发,要不是夜里冷风嗖嗖嗖刮,看(郭建军)那样子,是还想拖他下车撅车头盖子上再来一发的。

    如此姿势不舒展的情况下,被开刨,还连被开三次刨的结果就是:朱文轩回家后又去了一次上次立誓再也不去的区医院男科。

    陈宇那贱人,一脸嫌弃,扒了扒他屁股,扔给郭建军一瓶灌肠液道:“我上次给的他没用吧?这是我自己配置的,药效温和,对治疗很有好处,你要是惯着他,那以后他还得受罪。”

    说完还拿眼神瞥了郭建军裤裆一眼,眉梢一挑道:“毕竟你尺寸在那里不是。”

    朱文轩看郭建军当时的表情就知道不好,再听这话,直接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