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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离开,却瞧着那摊主追了上来,笑的一脸淫邪,“你看啊,这鲛人和男人不同,也没个能让您爽的地方不是,要不这样,我给他把牙拔了,您要是想着玩啊,还可以用他这张嘴。”

    本王冷着脸,说了句“不必”,然后扶着临溪,一路出了黑市。

    彼时,临溪已经撑到极限,春药几乎蚕食了他所有的理智,一双手正要摸上本王的脖子,却听舒景乾喊了一声:“临溪。”

    临溪的动作一顿,干裂的嘴唇抖动了几下,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舒景乾,问道:“小,小景?”

    “是我。”舒景乾抱住了他,哭的稀里哗啦。

    “小景……”临溪又念叨了一遍,突然吐了口血,身子晃了晃,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