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2/2页)

    温雪意总是滚烫,姜年搂着她好似抱着暖炉,炽热得姜年难以泄身。她那处湿的厉害,姜年一时不察,竟顶入些许物事到她穴里。

    姜年险些把持不住,偏他舍不得穴里又热又紧的快意,迟迟不肯退出来。

    温雪意穴里含着粗粗硬硬的物件,身体竟渐渐酥痒,内里自行含吮起来。淫液浪水也发得厉害,滚烫湿润的裹着姜年的物事。

    姜年再顶入些许,她一时夹紧腿,内里绞着姜年的物事,再不能进半分。

    “雪意,张腿……”

    她迷迷糊糊的,哪里听的进,姜年挑弄得过了,她此刻只含着姜年的物事不肯放。

    姜年掰开她的腿,满头大汗要往外退,温雪意内里当真是咬得紧。

    他伸手摸到相接处,摸得满手湿滑。姜年在温雪意穴外揉弄,搅得她又是喘又是哭的,两腿发软垂落下来。

    姜年这才勉强将物事拔出。

    温雪意眼角发红,姜年看得心猿意马,只是惦念她病着,终究只是搂过她,多裹了些衣裳被褥。

    “主人……主人……”

    “我在。”

    这是自幼养成的习惯。

    年幼时她梦魇,姜年搂着她哄睡,年幼时她生病,姜年也搂着她哄睡,年幼时她因着邻家的猫儿走丢了伤心,姜年也搂着她哄睡。她若是不舒服,头一个想起的便是姜年。

    这么多年,养了个略微不舒服便总要喊两句主人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