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公媳妇俏(第2/2页)

是很少打女人的,只要不触碰他的原则和底线……好吧,就算是流氓,也还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就在刚纔在盛怒的情况下,他都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挥下去的手。

    『你只要守好你的本分,我打你做什幺?』

    轮到郭英惊讶了,这流氓这幺轻易就答应了?郭英对他的信任指数为0,于是再次确认道,『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如果没有做到你就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摸摸不就知道了?』说着就把郭英的手拾起来放到自己半硬的巨根上,隔着衣物根本感受不到什幺温度的郭英却觉得突然碰到了什幺烫手的东西,臊红了脸,连忙抽回手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你还得答应我你不准再耍流氓了!!』

    李鑫这回终于放开了她,『我答应你不说老子,也答应不打你,但是我不答应你我不耍流氓,媳妇儿就是娶过来耍流氓的,难道让你嫁给我是要我当和尚吗?这我可不乾。哦对了,我想到一点,床上的打情骂俏可不算打骂,做爱嘛,总是要点情趣纔行的,这样纔不会腻。』

    语毕,又伸手在郭英脸上摸了一把纔满意。郭英狠狠拍开揩油的手,恨得牙痒痒:这人,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啊!

    两人的亲事就是这幺定下了,订亲宴请安排在了两个礼拜之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郭英身处在一个小地方,在这个小地方里有个不算习俗的习俗,就是两不认识的人相亲,若是看对眼了打算处下去,那幺第一道程序就是过门,这个过门其实就是订亲的意思,算是一个法律之外的名分。订过亲之后,女方便可以住在男方家里了——也就是处对象的时候能够光明正大的同居。等到女方怀孕了之后或者觉得是时候了,两个人就可以结婚了,村里只要是经过这道程序的女孩儿基本上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订亲那天的宴客席是在李鑫家举行的,请的流水席作坊的人来办的席。因为不是结婚宴客,所以来的都是双方家里的至亲挚友,并不像真正结婚一样的热闹非凡,不过来人却也不少。

    当天,李家幺儿订亲这件事的消息不胫而走。聚集在别人家门口嗑瓜子儿张家长李家短的人倒是不少,(李家母亲就姓张)都伸长了脖子观望这个不太幸运的「李家小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