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下她的口罩,发现她竟然~~(第2/5页)

枣树之类。

    此外没花盆,没晾衣绳。

    北屋三间,南屋矮些,八成是伙房。院门朝西。东面是一堵砖墙。

    她把我让进北屋。我刚跨进门坎。啪,她顺手灭了屋里电灯。

    当时以为她不好意思,后来才知道她灭灯是怕吓着我~

    屋子里几乎全黑。我在黑暗中审视,适应了一会儿,逐渐看出没有别人存在

    的迹象。

    靠北墙一方桌,两边各一把椅子。屋角一箱子。此外没别的家具。东、西各

    有一小矮门。

    里屋

    她并没给我水。她直接把我让进里屋。

    窗根底下,我看见炕。炕上铺的席子。我坐炕上。席子上有一薄被。

    她摘了眼镜,脱了布鞋,缩腿上炕。光脚白白的,在暧昧的昏暗中发出鱼肚

    子那种亮光。

    我捉她光脚,出溜。没捉到。黏鱼缩进薄被。

    我甩了鞋,上炕,手钻被子里捉鱼。鱼笑着躲。

    一两个瞬间我摸到了,潮乎乎的,皮儿很细腻。

    鱼好像怕痒,躲啊躲。我心底不怕死那股筋被挑逗起来,睾丸酮狂释放,噼

    啪响。

    我把棒球棍放手边,对她说:别怕。

    我继续在被子里捉她。她更加躲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忽然,我在被子里摸到一东西,凉的,不是她光脚。拿出来瞅,是一根老玉

    米,剥了皮,也潮乎乎的。

    这逼闷骚。我意识到,我不光跟这儿放尿,还注定放出点儿别的体液。

    星星之火,扔进干柴禾堆。什么都不顾了。脑子里空白了。

    我一把给她上半身按炕席上,听见咚一声,她后脑勺撞炕席上了。这炕够硬。

    我的脸贴近她肩膀,鼻子靠近她脖子。我闻见女人肉,生的,活的,温的,

    淡淡骚香。

    近距离观察,她没袖凉衫儿上还有小碎花。

    手感告诉我,是混纺棉加百分之四十的化纤,早市上快收摊那会去,十五块

    钱两件。

    我一边把她短裤往下扒、一边问:你叫啥?

    她说:叫我小白就行。

    她短裤松紧带不紧,没费劲就被我褪下。

    我一边隔她裤衩摸她逼一边问:你男人呢?

    她说:去打工了。

    我问:啥时回来?

    她说:不回了。

    我问:嗯?

    她说:跟一狐狸精跑了。

    她的裤衩很保守,是那种最家居的款式,底裆宽宽,松松垮垮。

    我的手从她裤衩旁边缝隙钻进去,摸她肉逼。那逼已经湿了,黏液滑溜溜的,

    糊逼口上。

    我在黏液中揉搓她豆豆。她更激动,屁股微微往上挺。

    我问:你小孩呢?

    她说:去水塘凫水,淹死了。

    她的声音始终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说:你声音好怪呀。

    她说:我长得歪,可心眼不歪。

    我瞅她眉眼。挺周正啊。

    我问:告我你哪儿歪?

    她说:别摘我口罩。

    我心话说:有情调,刺激。还没肏过戴口罩的呢。不摘就不摘。

    口罩

    我把她两条胳膊掀过她头顶,死力按枕头上,闻那肉胳膊泌出的淡淡汗味。

    她说:有人心脏长右边,你知道么?

    我知道,十万个人里头,就能赶上一个心在右边的。

    我松一口气说:嗨,我还当啥了不起的呢。右边就右边呗,不挡吃不挡穿的。

    她说:可我的情况,所有大夫都说没见过。

    我停下手里动作,问:你到底咋着了?

    她说:一般人,鼻子下边长的是嘴。可我,是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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