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弟落(十五)入新界姐弟长见识出意料千金诚邀舞(第2/3页)

了一下,心惶惶地跳不实。

    梅娣脱了褂子,向后倒在床上,露出个大孩子似的笑:“可是啊,我又一想,怎么可能呢?不就是个腿脚不便的人嘛,这一路也是看多了,怎么能偏偏这么巧?再说,他能来上海做什么呢?没了徐老公,他还有一班学生要训,还有院子和徐老公留下来的财物,说不定,徐老公死了对他来说是种解脱……”

    “别说了。”

    谭洁心还在突突蹦,不知什么缘故,她竟生出丝丝惧意。

    梅娣住了嘴,歪在床上看谭洁,看了半天,伸长手臂,轻吟:“抱抱我!”

    谭洁不理他,自顾换了衣服,回头整理箱子,梅娣又吟:“抱抱我吧,姐姐,你这一天都没抱我了。”

    “你小孩子啊,一刻不抱还闹?我看你不如来帮我干活。”

    “我就是小孩子呀!还有,你别忙呀,收拾这些不用你,我都帮你干,只是,这会儿,我想你抱抱我,你一抱我,我就生龙活虎啦!”

    谭洁受不了他的软磨,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半伏在床去拢他头发,他就像个大瓷娃娃一样,墨眉黑眼,琼鼻红唇,白净安静,乱松头发铺在前额,目光含水光,看着姐姐笑了:“亲亲我。”

    谭洁不用他要,也想亲他,俯下身子去吻他的脸和唇,他伸出小舌尖舔她姐姐,趁她不防,一伸手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上,一翻身,滚压上去:“嘻嘻,姐姐……”

    “你干嘛!”

    “轮到我抱你亲你了呀。”

    梅娣紧贴着谭洁,凑唇一啄一啄吻谭洁,满眼怜宠:“眼儿好看,眉也好看,鼻儿嘴的都好看。”

    他亲一处就要说一句,故作感慨,叹一声:“你生得好看也多半是随了我。”

    “呸!”

    “我觉得你当时就是着急先出来,要不这会儿你该叫我哥。”

    “呸呸!”

    “叫我哥,我听听。”

    “偏不叫!”

    “叫不叫呢!”他挠她痒,她笑得在他身下翻滚,他忽然又住手:“若我先出来是姐姐,你是弟弟呢?”

    “说不定那才对了呢,你就该是个女的,我该是个男的。”

    “大概是你不稀罕我的宝贝,偏偏要我按在身上。”

    “什么宝贝?”

    梅娣邪笑,腰部往下沉,向上顶了顶:“你说呢?”

    谭洁抬起手:“混蛋!”

    梅娣来了兴致,低头去啃咬谭洁的脖颈,谭洁无力推他:“不是说好了抱一下,你就生龙活虎去干活吗?”

    “我现在也生龙活虎在干活啊……”

    “你!”

    “反正都是给你交差。”

    他力气还是大点儿,顺手就去扯谭洁的衣服裤子,整个人也兴奋起来,一滚,滚到床边,同谭洁缠绵激吻——

    “姐,我要你……”

    “我打你哦。”

    “你打我,我也要你。”

    “你要什么呀?”

    “我要你夹着我,含着我,来回抽添,一边打我一边肏……”

    声音消失了,人被压在了底下,不一会儿就哼哼叫出了声,倒像个小媳妇的初夜,娇滴滴直喘,吟哦不已,又淫浪半分,羞恼半分,再一会儿,声音又从嗓子里直荡出来,恐是惹了人春心难耐、不知如何消解心头之痒。

    一夜掀翻一夜媚,两个人睡到中午日头上杆才醒。

    那会儿,袁贺平、袁安琪、陆铎他们也都陆续到了,搬进了法租借的洋房里,离谭洁他们不远,几条街的距离,但是那一片是华洋贵人的居住区,满街是欧式小洋别墅和花园。

    晚上,袁贺平在大世界的上海菜设宴,宴后又把随行一众的任务组叫到私人会晤厅共议大事。

    “十月十日是个好日子,那天正好有京师班子的表演,王亚樵向来去小包厢找人来加戏再演一场,保不齐他会不会扮上自己唱,若真唱了《霸王别姬》这一出,我们可有得瞧,若他不上,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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