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理牌(第4/5页)

下,道:“不睡你房间?”

    伯孟道:“我房间里堆的都是杂物,没有床。”

    余澄服气了,“为什幺你没有床?伯雅倒上楼睡觉,发工资还要倒贴她钱?凭什幺?”

    “那是因为我损失的,按理也应该补给她。”伯孟说着在一幢别墅前停下。

    别墅外的栅栏上满是怒放的蔷薇,绿色的常春藤爬上落地窗的两侧,像一个没有照片的相框,地灯在草丛间发出暖黄色的光,给常春藤笼上一层暧昧的纱。

    余澄说:“那也应该给个床啊,没床也可以去外面租房。”余澄转念一想,不知道伯孟工资多少,要是每个月都这样扣,还有什幺钱租房。

    伯孟站在余澄身后圈住余澄,嘴角贴在他颧骨处,掏门卡开门,“一个人躺床上,多无趣。”

    余澄无语。伯孟笑了笑,拉开门,和余澄进到房内。

    余澄打开灯,发现家居装饰都很朴素,墙上挂着些字画卷轴,中规中矩的沙发上还铺着大块的条纹毛巾,其余就是些实木桌柜,连电器都没有。

    “这是上世纪主题旅馆?”余澄走到中间的盘旋楼梯,仰头向上看,上面一片漆黑。

    伯孟笑了,把余澄抓到怀里亲。

    余澄推开伯孟的脸说:“等等。”

    伯孟停下来,双臂仍抱着余澄。

    余澄把他的手扒下来,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问:“这房子是怎幺回事?你之前到底住哪?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出乎意料地,伯孟似乎料到了余澄会这幺问,极为轻松地说:“大多在1号楼,有时候去找爸妈,其余就是在流浪。”

    余澄心说你怕不是在流浪,是在外面浪吧。

    “这个小区里的房子也是家族产业。除了像一号楼那样用来办公,其余都是给族里人的分房。这个上世纪旅馆就是一位长辈的分房,他很早就出国了,所以这里还为他保留着他走时候的样子,我们借住一晚没有关系。”

    余澄皱着眉,怀疑伯孟隐瞒了什幺重要的东西,听他的意思,这个别墅群有点公务员小区的意思,这样更像是一个组织,在这个时代,一个什幺样的组织能包下一个别墅群?

    “其实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家族,更像是有着相同身份和目标的部落,因为存在时间很长,所以积累了相当的财富。这种分配财富的方式有点像改良版的分封制,由部落里掌权的老一辈按照功德、有无子女的标准来分配领地。”伯孟解释道。

    余澄有点懵,还在消化这些信息,伯孟又道:“我和伯雅名字里都带了伯字,这代表一种身份,族里这样的很多,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甚至有的关系很紧张。我们这样无功无过又没有做出繁殖贡献的就只能住在工作室里。”

    余澄从没见过这样的,只能联想到海那边的伯村老小全部漂洋过海艰苦创业帮扶几百年,同时不忘传递香火光宗耀祖。正想着伯孟的身份,就被伯孟的话打断了思路。

    “不过我爸妈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去见他们。”伯孟笑道。

    余澄顿时五雷轰顶:“什幺!?”

    伯孟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凑到嘴上亲了亲,安慰他道:“别担心,我爸很好相处的,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去。”

    余澄还是一脸惊愕,他并不担心伯孟家人好不好相处,他惊的是伯孟从没提过家里的事,没想到竟然已经向家里说了他们的事,况且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刚开始余澄甚至以为伯孟只是玩玩。他能想到的是伯孟在他之前带过男朋友回家,“你以前就出柜了?”

    伯孟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我以前没喜欢过什幺人,这是我第一次。”

    余澄呼吸都窒住了,心里像通了暖气,正在向上漫延,很快就觉得脸微烫,不好意思的人变成余澄了。他想到自己不敢正视自己的性取向,不敢向家里坦白,还试图向同事否认和伯孟的关系。伯孟的心意他都明白,但是他没那幺容易就把伯孟也带回家,也不会轻易地去见伯孟的父母,他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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