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了我,又毁了我(第2/3页)

上,紧接着,余澄的拳头狠狠揍在曹阳脸上,曹阳又倒下了。

    钱佳才愣过神来,过去扶地上的曹阳,说:“有话好好说,年轻人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

    余刚捷提着篮子,摸出第二枚李子。

    余澄转身看着余刚捷,吼道:“还不是因为你!!”

    余刚捷刚要扔李子,李子就在手中化成了一滩泥。篮子里的李子也全变成了果酱。

    蹲坐在床上的异兽晃晃鼻子,竖起尾巴摇了摇。

    余刚捷扔掉篮子,道:“犯了错还有脸说?”

    余澄轻轻道:“生了我,又毁了我。”

    余刚捷二话不说,拎起脚边的一只鸡,捏着鸡脖子,那鸡张嘴叫了几声,突然喷出一条火舌,直冲余澄面门。

    余澄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火舌。但他身后堆着的杂物却烧了起来,大火一瞬间就蔓延了整个院子。

    异兽动动爪子,余澄梦里就下起了大雨,瞬间浇灭了大火。

    梦里的事物从来不遵循现实逻辑,雨还没有被收回,就在余澄的梦里变成了刀子。

    天地间到处是刀子,地上插的,天上飞的,全是水果刀刀刃。

    余刚捷说:“现在就毁了你!”他站在树下,没有一把刀子靠近他。

    余澄抬头,瞳仁里映出漫天刀刃。

    异兽抬爪遮眼,相当无语。于此同时,它消失在卧室里。

    在刀刃将触到余澄时,漫天刀刃变成了雪花。

    一片雪花轻盈地落在余澄睫毛上,他眨眨眼,雪花被抖落到地上。

    余澄旁边多了一个人,竟是伯孟,他发梢上沾着雪花,几缕白发正如覆于天地间的白雪。

    余刚捷从树下走出来,钱佳从门外进来,曹阳已不在原地,不知去哪了。

    余刚捷走到余澄面前,道:“儿子,就是要说出来,把你的不甘不解全说出来。”

    余澄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傻眼了,这不是他亲爸吧?

    钱佳过来摸摸余澄的头,宠爱地说:“澄澄,有错就要认错,没错就要一起解决矛盾。”

    余澄转头看看伯孟,伯孟却看着树下被烧焦的鸡。

    余澄看着余刚捷惴惴不安地说:“爸,我......我喜欢男人。”

    余刚捷点点头。

    余澄再次傻眼,他看看钱佳,钱佳也笑着对他点点头。

    余澄:“......”

    余澄认真道:“我没错!”

    余刚捷说:“我知道。”

    事情竟然如伯孟所说这幺简单,余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幺。

    余刚捷又说:“你看,你不和我说说看,你怎幺知道我在想什幺?怎幺知道事情结果如何?”

    余澄看着自己父亲,虽然父亲很反常,但他心里已打翻了一锅热粥。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余澄点点头,擦去脸庞的泪水。

    再转头,伯孟已不在了。

    梦境外。

    异兽看着梦境里的余澄擦泪,举起鼻子在那平面虚像上轻轻一触,梦境消失了,床上的余澄翻了个身。

    异兽又趴下去,它卷卷鼻子,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最后舔舔嘴,等待着余澄下一个梦。

    直到天微亮,余澄的梦开始变得稀少凌乱,异兽才跳下床,舔舔爪子,抖抖身子,消失在卧室里。

    东边泛起暖色时,异兽出现在艺墅小区紫藤廊边。

    它快速飞奔至廊前,跃上了紫藤廊,在廊上踩着紫藤花慢悠悠地走着,尾巴垂在身后晃来晃去。

    异兽走进那栋中式别墅,懒懒地躺到宽大的沙发上,形态变换成了伯孟。

    伯孟拎起石桌上的一串葡萄,摘了一颗往嘴里扔。

    吃了两颗后,他叫到:“伯雅?”

    沙哑的声音应道:“完事了?”伯雅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站在楼梯处。

    伯孟摇摇头,问:“能不收回梦境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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