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灌酒2 用兵器侵犯)(第2/3页)

仇恨地瞪过去——若是可能,他恨不能扑上去,将面前这人狠狠撕裂!

    楚王将他的含恨目光当做挠痒痒,凑近他耳边,轻佻地道:“本王最是慷慨,顾大人来王府做客,美酒管够!”说着将手上皮囊如玩具般揉捏挤压,引动顾寒舟身体的阵阵颤抖。楚王挑眉,谑笑道:“这就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寒舟粗重地喘息着,带着泣音道:“你们兄弟二人……也只会这些……龌龊手段……”

    楚王笑容转冷,阴测测地道:“看来顾大人对此深有体会。既如此,本王怎能不将这罪名坐实了?!”说着将水囊扔回给仆从,厉声喝道,“继续!顾大人下面这张嘴也厉害着呢,快把这几坛酒都给本王灌进去——”

    仆从见楚王怒火中烧,不敢怠慢,手下动作愈发严厉。顾寒舟气性上来,不肯在楚王面前失态,修长双腿绷得僵硬无比,双足都弯成了弓形,脚趾蜷成一团,拼命抵御从私密处贯入的无边痛苦。

    “呜……”

    偶尔几声低哑的呻吟,夹杂着间断的泣音,像足了受伤小兽的哀鸣,却没能惹来敌人的半分怜惜。

    皮囊换了几轮,顾寒舟中途昏过去一次,又被仆从泼了冰水,掐着穴位弄醒。到了后来,他花径与密囊灌了太多酒液,入口却被塞紧无法排出,只得无奈地积存在他体内,让他腹部高高隆起,犹如怀胎十月一般。

    此时第一个酒坛才空了大半,顾寒舟瞥见地上散落的六七个足有人头大的坛子,恨不能自己立时就能昏过去不再醒来。

    更糟糕的是,楚王先前在酒中洒下的药粉似已开始生效,顾寒舟只觉体内热辣灼痛中生出一股微妙之意,喘息愈发粗重,身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开始泛起粉红,不知是起了醉意,还是被药力所激。

    顾寒舟眨了几下眼睛,努力将体内异样压下。然而心口那股火却愈烧愈炽,密处疼痛之余竟生出几分麻痒,浑身更是酥软如水,他只能无力地瘫倒在椅上。

    楚王抬手止住仆从继续灌酒的动作,转到顾寒舟面前,俯下身将手探入他两腿之间,握住他玉茎,感到这小东西正微微发烫,还不自觉地抽动几下,嗤笑道:“顾大人喝了酒,立刻现了原形,遮不住饥渴淫荡的本性了——”

    手指下移,滑到他含着竹管的密穴蕊心处,抚摸着那处被粗大竹管撑平的褶皱,察觉他穴口的媚肉因燥热而轻轻蠕动,像一张红润的小嘴般不断张合,吮吸着青翠的竹管,楚王立时哈哈大笑,在上面惩戒般地掐了一把,讥嘲道:“果然饥不择食,连小小一根竹管都吸得如此起劲!”

    顾寒舟咬紧牙关,不肯泄出带着情欲的呻吟。楚王哪里会轻易放过他,让人搬了一面足有一人高的水银镜放在他面前,揪着他头上发丝逼他观看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

    那水银镜珍奇无比,由海外客商漂泊万里带来,皇宫之中也仅有十余件。因皇帝素来爱护楚王这个弟弟,楚王才得了两面,一直好好收着,今日竟拿来用作了侮辱顾寒舟的器具。

    楚王让人将水银镜推近,那光亮的镜面将顾寒舟被迫敞开的私处照得纤毫毕露。玉茎和密穴屈辱地衔着两根管子,在皮囊之下哀哀颤抖着。春药的效力被烈酒激得比平日更厉害十分,顾寒舟口中发干,整个人都已泛出淡粉,双颊生晕,连两片柔嫩臀瓣也染上薄红,好一派冶艳风情。

    只是顾寒舟肚腹隆起,如同怀抱一个硕大水瓜,模样颇为怪异。玉茎铃口与密穴不断张合收缩,想将管子推出,排空腹中汹涌的酒液,然而深入囊内与花心的管子却坚决地堵住出口,逼得顾寒舟颤抖连连,呼吸都屡屡带出泣音。

    楚王站在他身后,双手绕过他腰间,勾起两根食指将他密穴朝两边扯开,翻开已变成蔷薇色的内壁,在他耳边哈气示意他往镜子里看,道:“顾大人,你看,你这小嘴红嘟嘟的多美!喝了本王这幺多美酒还嫌不够——你听听,还哭着喊着要人继续喂,真是当得‘淫贱’二字……若你生在窑子里,不看你狐媚的脸蛋,就凭这张淫贱贪心的嘴,也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头牌,把无数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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