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鞭刑 辣油敷伤口)(第2/2页)

密密斜列,与之前的檩子交错重叠,印在雪玉一般的背脊上,仿佛一幅色彩绮丽的织锦,半遮半掩地藏在破碎的布条之后。当顾寒舟因痛瑟缩颤抖时,背上织锦也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轻轻摇动,愈加明艳鲜活。

    皇帝也似乎被激起更大的兴致,鞭子甩落时更奋力几分,把那织锦的丝线一条又一条地铺开,直到蔓延到顾寒舟腰线之下。

    顾寒舟原本只是克制地低声呻吟,逐渐地,音调中带上了啜泣。等皇帝终于停下鞭子时,他脸上已满是汗水与泪水的痕迹,黏着几缕被打湿的发丝,凄惨无比。

    皇帝将鞭子扔在一边,撕开他支离破碎的中衣,背着手欣赏自己精心的画作。

    凌乱的布条被剥除,那副云霞交映的织锦完整地展露开来。道道红痕纵横交错,明明是一副惨烈模样,与那玉白肌肤一衬,却又说不出的旖旎动人。加之顾寒舟背脊线条极美,此刻洇出一层细汗,光照之下竟生出盈盈暖晕,柔和得令人心醉。

    皇帝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顺着红肿鞭痕抚过,只是感到微微的发烫,却不知顾寒舟已觉背后如被热火烧过,痛楚蔓延不休。

    “唔——”皇帝凝眉端详一阵,依然道,“似乎尚缺了什幺。”半晌,他一击掌,扬声道,“有了!”

    顾寒舟只听得背后一阵窸窣响动,不知皇帝又想出什幺新花样,闭上酸涩的双眼,不欲理会。谁知皇帝靠近他耳边,低笑道:“既然顾卿如此喜爱俞墨的字迹,朕便临摹一幅,予你好好感悟。”见顾寒舟不为所动,皇帝好心地提醒道,“只是今日不巧,朕惯用的侍从不在,既无墨也无纸,只勉强寻来一罐辣油代替,再借顾卿后背作纸一用……”

    话音未落,他将手中狼毫深入辣油罐中,饱蘸一笔,抬手便往顾寒舟伤痕累累的后背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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