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受辱(第2/4页)



    上了马车姜云静默地坐在那里,楚然坐在他对面,开始说今日的宫宴,他的尺度把握得极好,对着姜云说话时既不过分亲热也不生疏,保持着一个双方都很舒适的距离。姜云渐渐放下心来,大概他真的只是客套地邀自己上来坐坐。楚然衣物上华贵的香料传出馥韵的香气,在这密闭的空间中让姜云有些头晕,不知不觉倒了下去。

    姜云有些奇怪,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意识是清醒的,能听到马车的哒哒声,甚至能听到各家夫人分路时互相道别的声音,可是眼皮却十分沉重睁不开,难道楚然暗算他?可是他与楚然并没有过节,身体绵软使不上力气,即便用了十分的力气也不过是动了动食指。

    他听到了男子低哑的笑声,随即自己那根勉强动了动的手指被放入了一个湿热的地方,一块绵软的物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姜云顿时反应过来,那是人的舌头,他努力动了动,也不过是让手指颤了颤,从那人的舌苔上划过,随即指尖被人牙齿咬住,齿锋在那红润的指甲上刮了刮,极具戏弄之意。

    姜云心里很害怕,他知道自己必然是被人算计了,可是身体并没有沉睡过去,他看不到是谁,楚然找了谁来想要害他......

    粗粝的手指抚上了眉心的孕痣,那里被按着揉捏,让姜云有些醉酒般的眩晕。下巴被抬起,然后殷红的唇瓣上贴上了另一片热乎乎的唇瓣。然后那人停住了,他能感觉到男子极具威胁性的目光扫遍自己的全身,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姜云觉得自己奔跑在一片黑暗中,恐惧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摆脱,而呈现在面容上的却是眼皮下不停转动的眼珠,以及那颤动的睫毛,他又听到了那人低低的笑声,似乎自己的畏惧给了他极大的乐趣,这个声音无比熟悉,是......

    脖子骤然被人掐紧,他想要杀了自己吗?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张大了嘴渴望获得更多的空气,然后那人放开了自己,口中被人渡过来新鲜的空气,他下意识地含住那个出气口想要掠夺更多气体,然后自己张开的嘴被人侵入,舌头被人卷起含吮舔吸,他被人紧紧地压住,鼻间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口中宛如在经历一场恶战,而自己惨败,在那人终于放开他时,他终于得以大口喘气,缓解因为缺氧而带来的晕沉感。

    姜云心里很紧张,他安慰自己,现在是马车上,他不敢做什幺的。但是他终究低估了那人的胆量,腰带被人缓缓地解开,再慢慢地抽出,外袍被人脱下,随即是内衫,亵衣,他的动作极慢,似乎在享受猎物被凌迟的快感。姜云感受到了由外而内的凉意,他知道,自己身上必然是不着一物。

    然后一具火热的男性躯体贴到了自己的身上,姜云能听到那个人如同兴奋的野兽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喷到了自己赤裸的肌肤上,却让身体害怕地抖了抖。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自己细嫩的脖颈,想到刚才频死的窒息感,姜云身子僵了一下,那人呵呵一笑,然后对着自己胸前的红点不断地哈出湿热的气体。手自脖颈而下,像一只巡视领土的爬行动物一般,一寸一寸地爬过每一寸肌肤,他听到那人低沉的声音:“玉作肌肤冰作骨。”

    胸前的红蕊因为那那不断喷出的热气而挺立起来,甚至那小小的乳尖上传来蚀骨的痒意,渴望被人摸一摸,可是怎幺可以呢?宋、子、承,姜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人剥皮拆骨,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这具敏感的身体对主人的叫嚣。

    而那只不断下移的手终于摸上了那已经半硬的玉柱,大掌将玉柱和那两颗小巧的囊袋都包裹在了手中,把它们当成玩具般搓弄起来,肉与肉的摩擦,茧子刮过嫩肉的刺痛,让姜云颦起了眉头,不知是痛楚多一点还是快意多一点,姜云射出的时候大腿竟然弹了一下,可他再想要尝试动一下时身体却传来更深的酸软感。

    那只沾满了自己射出之物的手移到了后穴处,两条细白的腿维持着大开的姿势无力合拢,他再次听到了宋子承低低的笑声:“本来还想用你前面的东西帮你扩张一下,没想到已经这幺湿了。”

    姜云感到了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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