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债二(第3/3页)

某干部,把他从剧团调入部队。他不得不和哥哥分开。 临别是在一个村后的草地上,初春的月光下,哥哥像慈父一样地叮嘱他:“去吧,你大啦,应该自立。**的战士都是相亲相爱的,革命队伍是温暖的家庭。”

    现在剑波忽地感到全身燥热,眼前都是哥哥的那颗永远温柔的脸。

    悲痛,此刻已完全变成了力量,愤怒的火焰,从少剑波的眼睛里猛喷狂射……他决定召开诉苦大会,弄清来龙去脉,跟组织汇报,然后着手筹划剿匪。

    诉苦大会如期举行,村民们踊跃发言,积极性和觉悟都很高。

    一个爽直的汉子坐在头排,大会主持人还没说完就跃跃欲试,等大会上领导干部们冗长的讲话完毕后,爽直汉子端坐不住,快要睡着了,主持人走过去拉扯他的衣服,把他扯起来讲话。

    爽直汉子站起来忆苦,记忆的闸门被洪水冲开,刹那间万水千山——他胀红了脸,语塞了。

    底下人开始忍不住骚动,一个有年纪的长辈直接磕着烟锅骂:“狗剩(音seng第四声)你个小逼犊子的,关键时(音死)候顶个卵用!叫你诉苦来叫你站起做戏来?!还有脸红红白白………#%*&#……”

    叫狗剩的爽直汉子涨红了脸,要求屏退妇孺。

    于是妇孺退出。

    见四下无旁人,那爽直汉子便开了口:“那帮土匪黑啊!真黑啊!我似说心黑,把人屁股上的右(肉)啊,又似捏又似掐,完了还带油的(揉的),那鸡巴哪似鸡巴,简直就似凶器!”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女人手腕粗细一个圈,“肏得银要死要活的,弄得我现在屁眼儿还……还疼……”接着他补充,“完了长时间不挨肏吧,那屁眼居然有点痒……我琢磨着似苗疆那边的邪术,听梭他们当家的座山雕年轻死候儿去过湘西云贵,邪乎儿着呢!…………”

    听见说邪术,人群中一阵骚动,流露出恐慌的情绪,因为大部分是被弄过后面那个眼子的。

    关键时刻还是少剑波拍了一下桌子制止他:“不要传播封建迷信!”

    刚才嚷嚷的大爷听了狗剩的诉苦,也在下面愤愤不平,想是在山上被肏狠了。

    最后还是觉悟最高的少剑波感觉风向不对,诉苦大会恐怕要变成黄故事会,及时扑灭了大家传播反动色情淫秽思想的势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