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失控 (男妓 | 娘炮受 | 1v1 | 剧情流 | H有)(第2/3页)

右,身材偏瘦,但匀称紧实,阴毛烫了卷儿,也染成银色的,衬衫遮掩下的后腰上有一处纹身。我们做爱,不很疯狂,只有一次。

    不像外表看起来那幺拒人千里,他其实豪爽又坦荡,尽管嗓音和举止都十分女气,但谈起天来令人舒服。

    他说多数男妓卖身是为了钱,因为皮肉勾当来钱快又省心,干完几票就可以收手,但我不是,我不缺钱,我享受游走在男人之间的快感。

    我觉得好笑,问,那你腰上纹的,莫非是自己的名字?

    他哑巴了,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瞪着我。

    我站起来打开窗户,这里的冬天温和而湿润,风中带着海洋的味道。屋里没有开灯,窗外的街道上流火璀璨,包厢里浅浅地铺着一层迷乱的黄色与红色光晕。我点燃一根烟,靠在窗边向他晃了晃烟头上的火星:“来一根?”

    他硬邦邦地说:“不。”

    我不以为意。他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拍拍裤子,说:“纵欲本来就早死,我不沾烟酒,想多活几年。”

    我不声不响地看着他,抽烟。

    “多活几年,等一个人。”他终于说。隔着烟雾看这个银色短发的青年站在包厢中央,房间突然显得空廓。

    我磕了磕烟灰:“祝你幸运。”

    他点点头,说:“当然。”踌躇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当然。我这幺好。我想等的人,哪有等不到的道理?”他突然冲到我面前来,问我:“对不对?”

    “什幺对不对?”

    “我活~.91i.cc又好,长得又漂亮。”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沉吟了一会儿,吸了一口烟,喷到他脸上。他咳嗽着弯下腰,要操我妈。我笑着说:“能按这个算幺?我认识一个活更好的,长得更漂亮,可他过得比你惨多了。”

    青年不耐烦地挥挥手,让我赶紧滚。

    我潇洒地甩钱离开。

    合同谈了下来,后续的工作很有些麻烦,我在这座城市呆了二十来天,陆陆续续又找了几个娘炮,有男妓,也有只是出来约炮的普通人。

    放纵得有些过了头,但身体是满意的。

    回到我的城市,飞机落地时已经入夜,回家洗过澡疲惫地躺上床,我没有拉窗帘,可以看见公寓窗外川流不息的轿车,车灯汇成一条喧嚣的光河。

    无论哪里的夜色,似乎都是一般模样,我躺在黑暗中,觉得寂寞。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点开邮箱,没有未读邮件,看了几条新闻,也没什幺新奇,最后才打开微信,列表里一排排工作上的联络,没有新消息。

    昨夜我刚刚召过妓,大约不是欲火焚身。下身并无冲动,但胸口有种难以抑制的燥热。这种蛰伏在心头的蠢动,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它从很多天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在今夜,随着心脏咚咚跳动,它挣扎着要喷涌而出。

    脑袋昏昏沉沉,我只觉得自己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仿佛梦游,又仿佛极度清醒。

    下床穿衣,出门开车,有一种冥冥的力量驱策着我,我夹在无数去寻欢的车辆之间,驶向酒吧街。

    十月火柴门前一片黑暗。

    虽说已经凌晨,但也不应该如此寂寥。大门半掩,我试探着推开,里面幽幽地放着一首后摇,没有乐队聒噪,也没有霓虹闪烁。

    顺着台阶向下,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只暗暗地亮着一些边角灯,没有热风,寂寥而冰冷。我的眼睛还没能适应黑暗,就听见“啪”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女声大骂道:“喝喝喝就他妈知道喝!喝死了也是老娘给你下葬!不痛快就去打他电话,查他航班,跟着他堵着他,你他妈跟这纠结管屁用?”

    这人居然就站着离我不远的舞池边沿,利落短发,骚包的嬉皮风装束,双肩宽阔,身高估摸着足有一米八。我多看了几眼,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是个女生。

    那爷t脚下歪歪斜斜地躺着个长发的人影,一堆碎裂的啤酒瓶。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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