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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点皮肉伤才哪到哪呢。

    这时候王照安又变得很单纯。

    耳边依稀是听过很多遍的故事。巴萨尼奥说,你这样使劲磨刀做什么?夏洛克说,从那破产的家伙身上割下那磅肉来。

    夏洛克不知道如何不流血地割一磅心头肉,她却知道怎么用亲密把一个人填满又掘空。

    哪怕没有办法亲手把周广陵送到刑场,她也要在他心里留一片阴影,让他从此想到王照安这个人就觉得害怕、屈辱,最后发展为生理上的病痛;她要他在一次又一次回想被抛弃的情景时被自卑和质疑吞噬。他说要她疯,要她死,她倒要看看是谁先被一把钝刀锉断心脉。

    官司打到这里才算结束。

    王照安虚握起五指望着外面。已往不谏,来者可追。今天以后她就能崭新地再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