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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的地方,有空就来!”

    车轱辘话客套了许久,终于目送车子全都开出会所的院儿,周广陵才挺直背,打个舒展。王照安从手包里抽出片湿巾递给周广陵。周广陵接是接了过去,不知道做什么,就捏在手里,问:“怎么了?”王照安手掌放在自己脸上:“我看见你抹脸了。”

    校长临走时说到激动处,唾沫都喷到周广陵脸上。周广陵自己没太意识到,王照安一说倒是真有这事,不觉滑稽,拿湿巾在脸上好好擦了擦。

    王照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擦着擦着,周广陵就忍不住笑起来,一开始是自嘲,后来王照安也笑。他们对面站着各自大笑,王照安笑得更烈,东倒西歪。两人越靠越近,周广陵笑昏了头,鬼使神差又朝王照安走了半步,低头把人抱在怀里。

    笑声停了。

    刮来阵风,不知所起的烘烘笑意便被风冷却,吹散了。

    王照安拍了周广陵后背两下,说天冷,回去吧。

    自从上次王照安闹胃病,周广陵就一直留她在他自己房间,到现在已经再平常不过。

    默认的同床共枕有一样好,就是没有谁去谁的房间,谁去找谁,步行的距离缩短了,行动的目的性也就没有那么凸显和可分析的。上了床,灯一关,一个人向另一个人翻个身,在黑暗里顺理成章把刚才被风吹散的东西续起来,还要续得更为热烈。

    等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缓缓的呼吸声,他忽然道:“哎,”

    “嗯?”王照安偏了偏头,他却没再说话。

    他其实想夸她两句,只是没想好话从哪里说起。

    他今天晚上一直挺高兴。替人办事不新鲜,但王照安陪他应酬,这就很新鲜。而且王照安表现得意外的自如得体,说恭维话的时候,信手拈来,说得人受用不已,这让他觉得两人某种程度上是联手并肩的,席上其余人全是被他们二人愚弄的陪衬,如此想想,不由得骄傲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