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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普天之下除了他,只有我最清楚。”罗枢回答。

    傅寒忙把脖子伸长了些,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罗枢淡淡道:“不能。”

    傅寒给噎住,过了会儿才悻悻地:“哼,原来我只是白做工的而已。”

    “何止是你,我岂不是也是?我都没有叫屈,你嚷嚷什么,”扬王回身往里屋走去,且走且说:“只是这混蛋把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岂能让他如愿?”

    傅寒听得蹊跷:“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