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戴血琀蝉的女子(第3/3页)

    我不由得“啊”地叫了一声。

    乔治问我:”大黄瓜,你怎么了?”

    我指了一下肩膀,“不知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女的戳了我这里一下,我觉得痒……”

    突然,我发现我刚才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的指甲上有血,还有几片鱼鳞似的片片儿。

    乔治也看到了,把我拉到一旁,替我解开衣服,看肩膀那个地方。

    一见之下,我和乔治都呆住了。

    我肩膀的那个地方鼓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包,青紫色的,而且上面还有几块鳞片。

    因为我刚才挠了几下,包上面还有血。

    乔治满脸煞白,哆嗦着嘴唇失声叫道:“蛇鬼鳞!”

    我也慌了,问他,“什么是蛇鬼鳞呀?”

    “别说了,快回去。”

    乔治拉着我回到小旅馆,跟服务员要了一暖壶开水,又买了一瓶高度白酒,又跟他们要来了医务箱,

    然后他让我把上衣脱下来。

    只一会儿的工夫,我肩膀上的那个包已经长到鸡蛋大小了,鳞片也越来越多,而且皮肢也变成黑色了。

    乔治拿了块毛巾,在开水里洗了洗,让我用嘴咬着,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对我说:“大黄瓜,你忍着点儿呀。”

    他用小刀一点一点把包上面的鳞片给刮下来,然后把那个包给切开,往外挤血。

    我疼得浑身打颤,呜呜地叫。

    一股股黑血从伤口里泊泊地流出,满屋的腥臭气。

    等伤口里流出鲜红的血,乔治才用高度白酒仔仔细细地把我的伤口酒了一遍,然后用纱布给我包扎好了。

    这才抱怨道:“我就说别惹她,别惹她,你就不信,这种人,咱们惹不起的。”

    我惊魂未定地问:“土豆,什么是‘蛇鬼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