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2/3页)

沧州侯府的四姨娘若是日日窝在府中厨房,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当然,爹爹更不喜她学做菜。

    世家贵女每日必修的只能是琴棋书画、针黹女红,她们为家族荣耀而生,注定会与云境十四州联姻,嫁的不是君侯世子,便是高门大族,这些世家怎么会容许未来的主母是一个整日厨头灶脑的小厨娘呢。

    只有在云横这里,每日下下厨做做饭,她倒是欢喜得很。

    柴米油盐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是世上最令人幸福的事情啊。

    院子里被驴主人清理得很干净,草地上已经看不到血迹,连竹门两边损坏的栅栏都重新固定了,仿佛生怕云横瞧见什么似的。

    沈晚夕突然觉得那三两银子花得还算值。

    云横不喜欢他们,却也不至于杀人,不过从今往后,应该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沈晚夕才拔完葱,云横就提着两只木桶回来了。

    这么快 !

    她悄悄瞄了一眼那里,看到方才硬鼓鼓的地方消下去了,这才放心。

    满满两大桶的鲫鱼,小的一斤左右,大的两三斤,沈晚夕顿时傻了眼。

    云横双手抱胸,一脸淡漠地看着她。

    几番思量下来,沈晚夕决定把被竹棍贯身戳伤的几条今晚烧汤吃,再留几条养在水里慢慢吃,再给钟大通家送去几条,“云横,你说这样好不好?”

    云横淡淡道:“方才在河边遇到钟大通了,我顺手打了六条给他带走。”

    “……”

    云横真是周到,还给她把退路都堵上了。

    云横又望她一眼,认真道:“说好的二十条,一条都不能少。”

    沈晚夕扁扁嘴,心里委屈极了,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坏呢!

    算了,吃鱼就吃鱼,阿娘说过吃鱼对皮肤好,说不定将这二十条吃完,右脸的浅浅疤痕还能淡去一些。

    沈晚夕气鼓鼓地坐在院子里一边冲洗,一边刮鱼鳞。就跟上次给大雁拔毛一样,她向来不擅长清理食材,但是足够耐心,只要时间够,她能慢慢忙活大半日。

    在鱼肚子上剖开一个大口掏出内脏,在掰开腮帮取出鱼鳃,随后才开始用菜刀慢慢从鱼尾向鱼头的方向刮去鱼鳞,如是处理完四条鲫鱼之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回到堂屋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沈晚夕心里一咯噔,云横又上哪去了?

    她轻轻喊了两声,没有人应。

    一声不吭就走了,这算什么?

    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沈晚夕轻轻叹息一声,独自到厨房做鲫鱼汤,大不了一人吃独食呗,这种情况还少吗?

    鲫鱼两面分别用菜刀划出三道细痕,锅底烧热,放入凉油,将鲫鱼煎至两面金黄,再用烧开的水浇入锅中,在鱼汤里加两个煎好的荷包蛋一起煮。沈晚夕知道云横大概是猎到熊瞎子了,拿到镇子上少说能换二三十两银子,几个鸡蛋也无需替他节省了。

    鱼汤很快就便成了诱人的奶白色,加入葱段、姜片、料酒去除腥味,最后撒上盐和胡椒粉,香浓鲜美的鲫鱼汤就出锅了。

    刚准备将鱼汤端到饭桌,就听到房间里有声响,沈晚夕忙撑着拐杖去看动静,没想到在出门的那一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  沈晚夕:哼,我要把你的蛋全都吃掉!

    云横:忽然害怕……

    、让她吃醋

    “啊——”

    额头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沈晚夕轻推了他一把,抬眼嗔道:“云横,你怎么这么硬啊!你撞得我好痛!”

    云横嗓子一动,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却见面前的小姑娘自己先红了脸。

    话落之时沈晚夕当即感觉有些怪怪的,可是无奈自己嘴快,根本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现在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她晕头转向了一阵儿,低着头局促不安地问道:“你,方才去哪了,我以为今晚你又不回来了。”

    云横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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