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第3/3页)

中闪过无数句“非礼勿视”,但最终却被对立的念头压了下去。

    手都伸了,看一眼也无妨。

    后背而已,爹爹的军营里白花花的膀子多得是,而且山村里不少男人都裸露着上身在地里干活,她也偶尔瞥见过一眼,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在心里努力说服着自己,小手一边颤颤巍巍地往前伸。

    刚要掀开衣角时,右手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禁锢,吓得沈晚夕浑身僵住,瞬间不知所措。

    黑暗中云横猛然睁开眼,神色一凛,“做什么?”

    云横似乎是本能的敏感,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及时察觉,或许是山里与野兽搏过命,练出来这样灵敏的听觉,又或许五年前便是如此,和他失去的记忆有关。

    所以,方才小姑娘睡不着时呼吸略微有些紊乱,他已能够察觉,而她哆哆嗦嗦伸手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软软的手指像小兔子的爪子,指尖触碰到腰身,竟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沈晚夕偷偷上手却被抓包,此刻窘迫极了,只得含含糊糊答道:“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就想看看你后背的伤,白日里打盹时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后背流着血,很是恐怖……我是吓坏了,所以才想瞧瞧你,可以吗?”

    话落时,她咬了咬唇,双颊又是一烫。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看就不看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还问他可以吗?!

    他要是回不可以,那她日后还能有脸见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云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媳妇偷偷摸摸地想看我的身体

    阿夕:我没有,别瞎说

    云横:那你伸手干什么?

    阿夕:我……我抽你!

    、要命

    云横沉默了许久,嗓子像是起了烟,一点水分也无,半晌才翻过身来平躺着,哑着嗓子道:“不可以。”

    “……”

    沈晚夕眼睁睁地看着他翻过身将腰背紧贴了床铺,像是防着她偷窥似的,又听到云横拒绝的话,心下更是羞愤。

    是她想看,她想看行了吧!

    呜呜。

    她觉得自己在云横眼中就像是扒人衣服的流氓,专挑深夜对身边人上下其手,平日里这也不肯那也不愿,却在人睡着的时候偷偷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