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2/3页)

到门响。

    云横是听见屋内没了声音,这才进来:“处理好了?”

    沈晚夕咬了咬唇垂下头应了,正愁该怎么解释时,瞧见云横脸色极沉,她声音又弱了下去:“对不起啊,把你的床弄脏了。”

    男人看到这些东西,心情一般都会很烦躁吧。

    云横盯着衣物上的血迹默叹了口气,开口道:“床单今晚将就一下,被套卸下来,明早我一起拿到河边去洗。”

    沈晚夕抬眼一脸错愕地看了看他,两只眼睛像宝石般透亮透亮的。

    沾了污秽的床单被套,他一个大男人愿意去洗?

    尽管内心有些激动雀跃,可沈晚夕还是无法接受,一来她也不愿将自己的秽物给男子看到,二来从古至今都没有男子有过给女子洗这东西的先例啊。

    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更何况,从前她还听身边的月嬷嬷说过,男子见了女子的秽物是会丢了运势的,日后多会倒霉。她虽然不是迷信之人,可心里对这种事还是会有些疙瘩。

    心里无数的小念头像雨后春苗般一个个窜了出来,沈晚夕盯着自己尚不能随意动弹的右腿许久,蹙着眉拒绝道:“明日你帮我打一桶井水上来,我自己慢慢洗吧。”

    从前在府中除了偶尔跟阿娘学着做饭,衣服倒是没有洗过,不过这点衣服洗起来应该不难,只是洗涤床单被套似乎要费些力气。

    更何况还是沾了血的,更不能让云横去洗了。

    “不必,”云横冷声回,“你想弄伤腿,再包扎一次?”

    沈晚夕顿时不敢说话了。

    云横见她犹犹豫豫,原本心中烦闷不耐,可听到她嗓音中的温软怯懦,又像是清风拂过胸膛,总是恰到好处地将他的那股气扫了下去。

    他走到床边将脏了的被套卸下来,连同她弄脏的裤子一起扔在地方,至于棉芯,检查了一圈并无血迹,也被他折叠好扔进了柜子里。

    腾走一条被子的床榻刹那间空荡了许多。

    沈晚夕耳垂忽然一烫,像是惹了夏天的蜂虫似的,浑身难受得紧。

    云横沉默片刻,“外面脏,你睡里头。”

    “啊?”

    沈晚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不嫌她脏吗?

    还专挑沾了血的地方睡。

    那血迹在灯光下红得刺眼,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床上只剩了一条被子,今晚她要和云横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不过小日子来了,她倒是安心了稍许,至少正常男子都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对女子做那些事情。

    只是两人同床亦同被,想想都会有些局促和暧昧。

    一人一条被子还算好的,她可以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就当身边没有旁人。可同睡在一条被子里,难免肢体接触,她要怎么忽视云横的存在?

    仰头看了眼云横,他身材高大,约莫八尺有余,而她今年虽然才十五岁,可在同龄的女子中个子也不算低了,却还只到云横胸口。

    这么大的男人,那么小的被子。

    怎么裹得住两个人?

    云横见她捂着小腹皱着眉,还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寒声催她:“赶紧上床。”

    “啊,哦哦好。”一句话瞬间将沈晚夕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拄着拐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屁股刚刚碰到床边就以左腿发力,迅速地挪了进去,手指牵过被子一角,小心地压在自己小腹下,既缓解了疼痛,也不至于被子被抢走。

    沈晚夕终于可以坦坦荡荡地留个后背给他,自己盯着眼前光秃秃的墙面,安心得不要不要的。

    云横顺势吹灭了灯,黑暗中往她身边靠了过去。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像冬日里的暖炉散着热气将她轻轻裹住。

    沈晚夕身子一僵,随后往里头挪了挪,又挪了挪,可无论她怎么往里,那股温热的气息竟像是绕不开似的。

    像八岁那年大街上死死跟着她的恶犬,凶恶狡猾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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