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有点奇怪 (3)(第2/2页)

  事後它哭着向我忏悔,它说,它是因为发情期才控制不了。

    它两眼通红,泪光泛泛,不知情人士可能以为它才是受害者。

    我僵硬地回抱了它。

    它漂亮的眼楮立刻流泻出一丝光亮,在我身上磨磨蹭蹭。

    其实我可以怎样?

    我现在寄人篱下,尊严早便没有。

    在一场早己预设好结局的游戏里,再多的谩骂也只会显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