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府的怪异疾病(02)(第5/8页)

着她的头撬开淫嘴插了进去,只是这次我是暴风骤雨般地浅插猛操,只进入鸡蛋大的龟头,撞在她嘴里舌头上,她的舌头也很自觉灵活的缠上来,要么用舌尖顶住马眼,好像要刺进尿道里,搞得我整个腰差点酸麻软掉;要么就垫在龟头下舔着我的系带,整个腮帮都因为大力的嘬紧鸡吧,凹陷下去。

    这种无意识中层出不穷的淫靡舌技,搞得我快感如潮,我放松精关,抱着腓特烈妈妈的头猛的插到底,大吼一声,喉管里的鸡吧发出沉闷而微小的“吱”

    “吱”声,那是猛烈喷射的精液撞击在妈妈食道里的声音。

    而随着我灌入妈妈胃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她的双腿慢慢的打开,颤抖地半蹲,小内裤迅速湿润,然后一股股阴精洒在内裤和丝袜里,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

    我拔出鸡,喘息了一阵,把摄影机拿过来对准地上的淫液和妈妈湿透的裆部,微笑着说:“这是儿子努力锻炼调教的结果哦,妈妈只要吃到精液,就会不由自主地猛烈发情呢~~”

    腓特烈妈妈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仍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失神地抱着谱架,包在丝袜里丰满肥熟的大屁股一颤一颤地甩动,滴滴拉丝的晶莹腥臊的淫液被她一甩一甩地撒的到处都是。

    这样的姿势过了十分钟仍没变化,只是颤抖的人妻大屁股,变成了上下左右淫乱的扭动,腓特烈妈妈脸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发烫,脸上失神的表情渐渐变得急促,嘴里唱着谱:“so,do,ji,fa,ji,fa……”

    “喂喂喂,母畜妈妈,你当我不懂乐理吗?哪有ji这个音。”我用力扇了肥屁股一巴掌,谁知道那屁股反而挺动得更欢了,我摸摸下巴想了半天反应过来:“他妈的是鸡巴吧,ji,fa个毛啊!”

    我恼羞成怒,隔着丝袜内裤猛扇妈妈的阴户和屁眼穴,她身体顿时像触电一般乱颤,屁股微微瑟缩,但是只要我一停下来,又不知廉耻地把这堆肥美的淫肉推向我。

    我猜估计是刚才精液一次性摄入过多造成腓特烈妈妈猛烈地发情了,我淫笑两声,撕破妈妈的肉丝裆部,把她狭窄得根本没有什么卵用的小内裤撇去一边,漏出淫水涟涟的母性性器官。

    我蹲下来凑近,一股浓郁的熟女性激素向我扑来,胯下的大鸡吧像收到了进攻的号角,在这阵淫香的刺激下瞬间勃起。我想了想,先选择了腓特烈妈妈的熟母屁眼儿,毕竟这么丰润的大屁股,不吊进她的屁股尝尝味道我是绝不甘心的。

    腓特烈妈妈的菊花与她的大屁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小小一朵缩在丰满的臀肉中心被保护着,刚才被我扇了几巴掌,这里微微的红肿起来,那一朵淡红色淫菊带着万千褶皱紧紧地闭合着,我伸出右手沾了一点前面的淫水,食中二指轻轻的绕着菊蕾画圈,时不时点点中间的洞口,又或轻轻地撑开,才玩了一会儿,本来缩成一团的菊蕾吐出一道小小的门户,旁边紧锁的褶皱也慢慢充血撑大。

    我早十天就催眠暗示腓特烈妈妈每天用牛奶浣肠并使用提升尻穴敏感度的栓剂,加上妈妈近段时间进食量很少,每天主食几乎都是我的精液占大头,凑近一闻,果然只有熟女的淫香和奶味,没有一点点杂味。

    再无心理障碍,我伸头贴在妈妈的尻穴上,唇部紧贴,使劲嘬着这个秒穴,间或舌头“嘶溜嘶溜”增加口水润滑,或者试探性的发力往屁眼穴儿里钻。妈妈“呜咿!”一声惊叫打断唱谱,不自觉地弯腰撑在膝盖上,翘起屁股往后紧贴我的脸。

    我仔细的吸吮舔弄整朵嫩菊,把她从洞口到最边缘的褶皱都一点点挑逗过去,花朵不自禁地放大缩小,但是每次放大都越来越大,洞口渐渐张开,我伸出舌头用力往里钻去,感觉进入了一个滚烫紧窄的甬道,布满了大颗粒粗糙沟壑的肉壁,所有的一切都想驱赶我这个侵入者,紧紧的裹住我的舌头,我想拔却又有一股吸力拉拽着。

    无奈伸出两只手指沾了点淫水,顺着我舌头的缝隙插入,粗暴的用力撑开,才顺利退了出来。我从撑开的空间往里看去,里面染满了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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