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2)(第4/9页)

拿起火折子靠近照亮,逐字读道:天下剑道气运,吾占十之八九。

    莫留行静静坐下,片刻,然后破口大骂:“去你娘的祖师爷,我辛辛苦苦摸到这个破洞来,就是为了看你吹牛?现在你的剑阁都要完蛋了,我最心爱的女子就要被送到那春潮宫中受罪了,你这么厉害,倒是吭个声,活过来替我把那真欲教的畜牲一个个砍成渣啊,你他娘的一个开山立派的高人抠成这样像话吗?仙兵神丹秘籍一概没有,留张破床是打算让我在此修个三五十年再出去替你振兴剑阁?

    你他娘的有病是吧!”

    骂得兴起,莫留行丹田内不自觉间运起了剑道真气,流转全身,一个陌生的法阵在石室中点亮,一道远古剑意自石壁中透出,莫留行恍惚中似乎听到一个声音:你小子缺根胳膊还是少条腿呀?要砍你自己砍去!

    莫留行失去知觉,身形渐隐,石室平静如初,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洞外,两把利刃一前一后,分别捅入灰衣老人心脏与肺部,当场沥出一口鲜血,灰衣老人却忽有所感,对着洞内莫名一笑,右手聂指悄然往赵青台胯下一点,双眼逐渐失去焦点,已然仙逝,剑阁,五境修行者,【指上剑】厉若寒,陨落于石林,一生不求名,一死报剑阁。

    赵青台捂着裆部,杀猪般哀嚎着满地打滚,厉声吼道:“厉若寒,你这杀千刀的混账,我定要把你的宝贝师侄李挑灯调教成千人骑,万人插的母猪!哎哟,不行了,疼死爷爷了!”

    曹叙看着赵青台不断贱血的裆部,也不禁下体微凉,幸好自己没有出言调戏李挑灯,否则以厉若寒这护短性子……曹叙吩咐属下为赵青台止血,入洞察看,捣弄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只好带着不知道算轻伤还是重伤的赵青台回去复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莫留行沉沉睡去,胸前师姐所赠的贴身玉佩泛点荧光,恍惚间,思绪似乎又飘回了那个绝望的噩梦中。

    清晨,一辆辆载着囚笼的木板马车缓缓驶过,在泥泞不堪的山路上压出一道道辄痕,光天化日下,笼中至少可算中人之姿的清丽女子们,个个赤身裸体,羞涩地紧缩一团,互相依靠着,仅用玉手遮掩娇躯上的敏感部位,押送的真欲教徒,时不时用长棍隔着牢笼的空隙,肆意逗弄着笼中饮泣无助的女侠们取乐,传出一阵阵淫秽的笑意与女子尖叫,最后一辆囚车中,白衣女子,风华绝代,端坐车中,虽身陷囹圄,神色萎靡,却眉如远山,清冷如故,她是剑阁之主,李挑灯。

    李挑灯默默看着同门姐妹们笼中受辱,内心煎熬,脸上一如既往的古井不波,她心里清楚,自己越是愤恨,这些衣冠禽兽就越兴奋,车队前头扬起一阵吆喝,李挑灯双目凝神望去,一座奢华的门面金碧辉煌,春潮宫三字笔走龙蛇,入木三分,其实所谓的春潮宫,本是灵山地界边上一户富商的别院,原本唤作春来园,家主不知被迫还是自愿,入了真欲教,散尽家财,更把自家宅院献出,改建成如今的春潮宫,传闻那富商的女儿,儿媳,孙女等家中年轻女眷,尽数被登记入册沦为了真欲教的娼妓,供教众们亵玩,结发妻子不堪受辱,愤然上吊自尽,又是真欲教一笔罄竹难书的罪状。

    然而真欲教发迹,极为诡异,无声无色中,或以财帛,或以权位,或以秘籍,或以美色,暗中收买了一众江湖败类,起初便连花瘦楼都未曾知觉,待到这股势力慢慢开始渗透名门正派乃至各国朝堂上,沈伤春才品出味来,细查之下,发现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邪教,居然坐拥足足十位五境巅峰的护法,这还没算上那个神出鬼没,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教主!此等战力,已远远超出普通江湖门派的范畴,要知道,每一个五境巅峰强者,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更可怕的是花瘦楼倾尽全力,居然查不出那十位护法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只能说明,真欲教那只无形之手,已经摸到沈伤春身边来了,而沈伤春对此,一无所知……沈伤春花颜大怒,彻查花瘦楼之余,着人传信各大门派,小心防范,然而……呵,各大派俱有百年以上根基,哪会将一小小无名邪教放在眼里,只道是沈伤春危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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