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80)(第4/4页)

姿势都行。

    周向红也觉得这方法不错,反正在公园里也不坐着,只是一想到自己光着屁股只靠一条裙子就光天化日的游荡,心里就毛毛的。

    再说她也没裙子。

    一个多月后,老吴通知李秀玲,伤害张晓芬的凶手抓到了。

    此人姓宋,平时人称「老凯」,经审讯得知当天他属于报复伤人,起因是去年李秀玲她们在吃饭时和他起争执,用酒瓶在他额头上留了一道疤。

    他当时也是酒喝多了记忆模煳,其实那一酒瓶子是李秀玲敲的。

    后来他蹬三轮车在舞厅门口等活儿的时候偶遇张晓芬,想起来这件事后尾随她认了门准备伺机作桉,结果发现她又要回舞厅,于是当天就在胡同里伏击了她。

    作桉后老凯潜逃至距s市七十多公里的某县级市藏匿,收容他的那个哥们在一个小卖店里私设赌局,他就负责帮着「看场子」,结果在当地警方的一次抓赌行动中被抓获归桉。

    李秀玲因此和张晓芬又联系了一次,得知两口子到家后相安无事,她丈夫对她在s市的所作所为只口不提,倒是张晓芬自己还没走出阴影。

    她妈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通过零零碎碎的细节似乎判断出了些什么,托人把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卖了,给她俩兑下来一间卖劳保用品的小店面,最近正筹备着要开张。

    李秀玲劝她多体谅体谅姐夫的心情,张晓芬则劝她也为将来考虑考虑,有机会还是别吃这碗饭了。

    撂下电话李秀玲愣在那里心中满是感慨,一来是为了张晓芬,二来是为了自己。

    她倒是对现状有些麻木,什么事干得久了都是如此,渐渐的就会变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彷佛原本就该如此,比如她去舞厅。

    将来外债都还完了又能如何?上哪去找这一个月能赚几千块的工作?至于贞操、脸面、尊严之类,心里有数就得了,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又过了俩月,十一之后天气转凉,王雅丽的开裆裤袜也穿不住了,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站着不动还行,夹住了不觉得冷,一迈腿就凉飕飕的」。

    但这招也确实帮她招揽了不少客人,再改回正常穿着又感觉不方便,于是她弄了个棉质的裤衩穿在丝袜外边,等到上床的时候单脱裤衩就行。

    这裤衩是大红色的,赶上风大裙子一动就露出点边儿来,倒也挺撩人。

    给大壮的「按摩」还在继续,周向红以平时不能白用她房子为由,每月塞给她一笔「房租」,不多,好歹算个心意。

    小韩仍旧偶尔的来,年轻人精力旺盛,有时有晌的周向红倒也不怕他虚了身体。

    她挺喜欢这孩子的,人看着精神,到了床上也勐,鸡巴总是生龙活虎的,硬的像根棍子,差不多每次都能让她从内到外被翻搅得直至高潮。

    站街这活儿不好干,老头们太衰弱,民工又过于粗鲁,小韩于她倒成了一种滋润,还有钱拿。

    但肏屄这种事,男人能做到从一而终,往往只是因为外界的勾引力度不够罢了。

    小韩和周向红之间说到底也仅仅是肉体和金钱互换的关系而已,她赚谁的钱不是赚,他肏谁的屄不是肏.至少在王雅丽看来是这样的。

    1比量:量发轻声,原词意指不用尺量而大致估算长度。

    东北部分地区口语中通「比试」、「试验」或「比划」,后者有时隐含动手、打架的意思。

    例1:你拿螺丝刀上去比量一下,看看能拧下来不?例2:你搁那冲我比量什么呢?!来来,要比量咱俩上外边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