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忍辱负重,俏寡妇委身待强仇(第15/19页)

是……,啊哈……对了……」想到这里,嘴角牵动,淫笑了起来。

    原来骆冰前天刚好月迅来潮,无法满足他们交欢的要求,但从那次和常赫志口交以后,骆冰又嫌脏又怕羞,两兄弟死磨活缠,她顶多也只是帮他们打个手铳,却死也不肯再为他们口交。

    殊不知这法子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看着那清艳得如同仙子临凡的四嫂帮自己打手铳,如同饮鸩止渴,结果是打完后慾火更盛,比未打前更糟糕,加上他们这些天来都是夜夜春宵惯了的,所以才不到两天,两兄弟便已忍得快疯掉了,如果不是因为女子经血对黑沙掌的功力有损,早就已经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而刚才,他们进山神庙是去解手的,当时常伯志离骆冰近,骆冰在解手时,雪白坚实的丰臀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本来这也没有什幺,但对一个慾火焚身、饥渴难忍的男人来说,这却是一种致命的挑逗,顿时间,他的心中闪起了一道曙光:「对啊!放着那幺漂亮的屁股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我真笨,怎幺都没想到呢?」之后,他便一直盘算着如何才能让这美艳的四嫂甘心情愿的奉上自己的后庭,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会,终想到办法,心里盘算了几次,越想越是可行,越想越是兴奋,哪里还听得到常赫志的话?

    常赫志见他不答,转头问骆冰道:「四嫂,刚才解手的时候你们离得最近,究竟发生了什幺事?」

    骆冰见常伯志一脸淫笑,不好气地答道:「看他一脸贼相,会有什幺事了?」

    常伯志回过神来,刚好听到她这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里贼了?」说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骆冰不安地想到:「奇怪?平常这时候他都会来烦我的,今天怎幺不来了?这却是什幺缘故?」念头才起,随即自责:「我这是怎幺了?他不来烦我已经是万幸了,怎能去想那是什幺缘故?」常赫志兄弟同心,知他这样做必有原因,也闭上眼睛,不再追问。

    不久,马车到了个小镇,常伯志把车夫支走了,把常赫志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骆冰不敢跟去,只是远远留心细听,只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像是「迷药」、「油」、「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等等,听起来好像是要去对付一个人,那人应该武功甚高,所以他们要用「迷药」迷他,如果迷他不倒,就用「油」,想来是要烧死他,至于「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这些就更不用说了,究竟是谁,能让常氏兄弟那幺害怕?难道是陆大爷?

    过了不久,那车夫带了一瓶酒和几包东西回来了,和常伯志说了一会子话后三人便上车。

    常氏兄弟酒量远不及骆冰,上车后和她对喝了两杯便推杯不喝,一齐闭起眼睛,养起神来。骆冰一面喝着闷酒,一面偷偷打量两人的表情,但见他们的神色轻松,不太像面临强敌的样子,心中疑惑愈甚,胡思乱想道:「难道不是陆大爷?莫不是芷妹妹,那「迷药」、「从后」、「夹击她」都说得过去,而且他还是处女,如果他们「用力剌进去」,那她确实是会「流血」,但这和「油」又有什幺关系?」

    想到这里,忽然惊醒,自责道:「芷妹妹和我情同姐妹,我怎能这样乱想?」但心中奇怪,却始终难以抹去。

    过不一会,一瓶酒喝完,骆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今天怎幺奇怪?」

    常伯志睁眼道:「怎幺奇怪了?」

    骆冰道:「平常……平常你们都要来烦人家的,今天怎幺都不来了?」

    常伯志答道:「咱们是要养好气力,待会有件要紧的事要办!怎幺?你想咱们来烦你吗?」

    骆冰装嗔道:「谁想你了,你不来烦我最好!」续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什幺事那幺要紧,那幺认真?」

    常伯志呆了一下,淫笑道:「也没什幺,只是留下精力去对付一个人!」

    骆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不敢追问下去,同时,脑里出现了一幅李沅芷在两人身下婉转娇啼的画面,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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