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第2/2页)

    但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在对我说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正站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举着手机,手里拿着一个女孩给我写下的暧昧的字迹,却在听着似是而非的叫床的声音。

    排山倒海一般的喊叫声开始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再有所顾忌。

    海浪变成了怒吼,不断拍打岸边的礁石,发出原始的呼喊,这是一种自然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在一声声的「对不起」中,那个女孩一定已经到达高潮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射进来了!」这是水野最后的声音。

    很快,电话被挂断了,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人,和孤零零的长音。

    一直到目前为止,我必须承认,我和水野的相遇,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都像太过戏剧化了。

    虽然我们到现在才只见过一次面,(也许可以算是两次?)但她所有的气息和骄人的气质,就像是小说中出现的一样,清新又自然。

    如果在另外一个比较正经的场合下,我们见面,比如在开学初的教室里,也许我们能够有个更好的、不落俗套的开场白吧。

    我向她借笔记,然后在还给她之前用圆珠笔给她画一个肖像画,偷偷塞到她的本子里,夹在伏尔泰和孟德斯鸠之间。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两个人呢?因为我的胆怯会让我巧妙地避开思想顽固的奥古斯丁,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但是我内心无可抑制的激动又让我无法等待到哈贝马斯。

    也许这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自作浪漫的方式吧。

    可是,在了解一个人、接近一个人之前,确定她的确是和我在同一频率上的,不是更重要吗?但是,这样真的就能一切都顺利吗?真是一个庸人自扰的笨蛋。

    我这么想,似乎只是在说自己。

    也许这几天来,我都在纠结我和水野绿的关系。

    也许还带着能够与她这么快建立起亲密关系的沾沾自喜。

    幻象与这样一个女孩,活泼得像是照在我人生灰冷的海水中的第一缕阳光一样的人,有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恋,并且一起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难道不是一种殊荣和奢侈吗?只不过,她的温暖并不是只是属于我的,她也从来没有属于我。

    我对安井舞子的冷淡,和对保人的不置可否,难道不都是我对水野绿的肉体的幻想所致吗?这是一种怎样的可悲的无聊的幻想!也还算好,我这么想,她能和第一次见面的我上床,也能和别的男人上床,这很公平,不是吗?只是她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她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我只知道她也许,仅仅只是也许,给我释放了一个暧昧的信号,就像任何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都能对异性做的那样。

    但是她和别的人上床,做爱,一起达到性高潮,在这之间又和我通电话,这需要道歉吗?不需要吗?对不起?这都算什么东西!我愤怒地想,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什么没关西?」厨房的门被推开,老田师傅站在那里问我。

    「什么没关系?」我问。

    「你刚才缩,没关西……」老田师傅说,「哎呀,你怎么又次鸡刺,次次次,一天到晚就兹道次。

    我的店都要被你次穷了!」老田师傅抬眼看了下我,忽然慌张地说:「哎,艾林呐!别哭嘛,哎呀呀呀!师糊跟你开玩笑的啦!不就是鸡刺嘛,你要次多少就有多少,哈哈哈哈……别哭了别哭了,瞧你则个样,还缩什么季己是个蓝孩子,怎么缩你几句就哭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