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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开出一朵硕大而鲜的血花。

    他不可能还活著。

    元渭在阮娃跳下去的地方,临风站立,怔怔地发起了呆,不知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

    “陛下,我们在这楼阁之上,发现了他留下的这张字纸。”

    旁边有御林军,拿著张雪涛字纸,来到元渭身旁。

    元渭接过,看了看。

    是阮娃的笔迹。

    阮娃出身卑贱,长到二十岁,还未曾识得字。国家变故,迁到南岸去之後,他因护驾有功,就常常陪在元渭身旁。

    元渭有时候高兴,就教他认字。他倒也算天资聪明,这样过了几年,虽做不成八股文章,但读写都没有问题。

    正因为如此,元渭对他的笔迹,再熟悉不过。

    第九章

    元渭将那张字纸拿在手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後,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变紫。

    他心中怒气升腾,几把就将那张纸扯得粉碎“一派胡言这人心思竟如此狠毒,死了也要想要害人麽”

    元渭望了望身旁侍立著的,满脸惶恐的御林军士,恨声道“把这人的尸首鞭了,给朕扔到荒郊去喂狗”

    说完,元渭便拂袖转身,朝流云阁楼下走去。身边的御林军,急忙跟在他後面。

    阮娃留下的那张纸上,主要说了一件事。

    当年柏啸青的叛变,皆是出自先帝和姜皇後的遗诏。天朝能够这麽快的收复河山,全赖柏啸青在金摩内应。

    姜皇後临死前,用身体和柏啸青做了交易,要他在金摩一边做内应,一边牵制对岸的权臣,直到元渭长大,能够真正掌握皇权。

    而柏啸青甘愿舍身赴死,忍辱负重,是因为他一直深爱著元渭的母亲,姜皇後。

    所以,他要成全她的愿望。

    元渭满腹怒气,一路朝楼下冲。冲到楼下後,站在祭天广场上,一阵寒风吹过来,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

    他觉得腿脚有些发软,慢慢走到身旁巨大的汉白玉观星轮盘旁边,用手扶住冰凉的玉石表面。

    在南岸的那些年,御驾亲征的那一年若真如阮娃所说,很多看起来幸运和偶然的事情,就能够解释了。

    记得自己十五岁的秋天,西域有琉国商人来到南岸,带来一大批血统优良纯正的高大强壮西域战马,以及先进的武器制作工艺,当朝却因为刚给金摩纳过供,国库中拿不出余钱购买。

    天朝一方面要纳供,一方面要储备战争,南岸人民多年高额赋税,早已不堪搜刮。

    後来,凌逐流和简丛,据说是掘到了宝窖,终於将那些东西买下。

    然而,就在那一年秋天,北岸的街头巷尾,同时流传起柏啸青搜刮民脂民膏,强行低买高卖民间珍贵古董,敛取钱财的传闻。

    那时元渭深恨著柏啸青,并没有认为,这两件事有什麽必然联系。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过於巧合。

    还有亲征时,金摩战至一半,後方粮仓被烧,补给线也莫名其妙中断而当时负责後方补给的,正是柏啸青。

    当然,以上这些也可能真的是巧合。

    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支撑。

    如若真像阮娃所说的理由,那麽,问凌逐流和简丛,这两人就算知道,也势必隐瞒。

    阮娃的信件里,还提起了当年在杏花楼上的事情。

    他自称,从小就与柏啸青相交相识,直至柏啸青叛变之前十几天,两人都还见过面。

    那时,阮娃已二十岁。

    至杏花楼相见,阮娃是二十六岁,形貌未改,所以,柏啸青不可能认不出阮娃。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可能认不出元渭。

    目前为止,只有这条证据,是可以确认的。

    “回勤政殿,给朕叫管人事的大太监过来。”

    考虑到这里,元渭再不犹豫,朝身边围过来的几名贴身内侍吩咐。

    声音虽然仍旧维持著,一个帝王的沈稳坚定,他的手却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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