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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值班室拿了件大衣,从后门溜出了医院。

    我在圣潘克勒斯火车站买了一张车票,只身前往欧洲大陆。

    在康斯坦茨的第三年,我搬到了博登湖附近德瑞边境的的一个小镇上。

    康城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城,我在安静的街区租了一栋小房子,有一个带篱笆的小花园,托比很喜欢。

    托比是我收养的一只狗,混种牧羊犬,被遗弃在劳次林恩火车站,我将他带回家,带他看兽医,给他买狗粮,直到它长大,居然有两英尺高。

    他长得又高又壮,非常的漂亮。

    我初到康城的头一年,每隔两个星期去一次默德萨克教授的心理实验室,所有的精力除去对付我心里的住着的那个魔鬼,我几乎丧失了一切生活能力。

    有时情况比较好一点,我会出门,沿着湖区旁边的道路散步。

    收养了托比之后,他喜欢在我身前欢快地奔跑,我则在后面懒懒地走,有时会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会儿,还跟着面包房热情的老板娘学了一点点德语。

    但大部分时候很糟糕,那些绝望的黑色如潮水一般涌来时,我甚至打过托比,用过各种东西,有时是锅铲,衣架,手上随便一个什么就砸过去。

    可是他从来不哭,也不叫,挨了打就呜地一声跑开,但他很快就回来,然后睁着黑色的湿润双眸,望着我躲在房间里崩溃痛哭。

    按照德国动物保护的相关法律,我已算是虐待动物,已经足够让我剥夺动物的领养权,可是托比一直陪着我。

    后来我再也舍不得打他,我尝试过鞭打自己的双腿。

    托比一次又一次地阻止我,然后依偎在我的身旁,用头蹭我的怀抱舔舔我的手心。

    他的性格沾染了我的坏处,也有孤僻之处,有时我们怄气,却又在孤独里互相拥抱。

    我的爷爷在我离开国内的第二年因病去世,小姑姑瞒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但最后我还是得到了消息,那夜我在教堂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家里人都不是基督教徒,不知道我的忏悔和祈祷他能不能在天国听得到。

    情绪在极端的压抑和痛苦之下,默德萨克教授建议我可以寄托宗教,康城有所湖区主教教堂,哥特式穹顶下角落里的风琴手有一张虔诚忧郁的面容,我坐在椅子上,耳边圣歌围绕,我抬头望着阳光穿过彩绘的玻璃窗顶,一格一格缓慢地移动,心里的那个困兽慢慢平静下来。

    我情况渐渐得到了控制,默德萨克教授在工作的间隙,他偶尔会和我聊聊天。

    ea是我在开始接受治疗后,才得知我人已经到了德国。

    她致电给我,抱怨着说“映映,火灾发生时我托人寻边了伦敦的所有医院,都不见有你的名字。”

    “ea,谢谢你的关心。”

    “映映,你赠我的那幅画,有人开了天价要买走。”

    “ea,那是你的画,你有权处置它。”

    “但是若有人打听画者的下落呢”

    “你可告知了旁人”

    “拜托,那时我亦不知你在何处。”

    “那就好。”

    “你不想听听是谁买了它”

    “不,我不想。”我挂了电话,出去草地上陪着托比玩丢球。

    这条街道房子相隔都有一段距离,邻居之间很安静。

    能够独立正常生活后,我进入一个专科学校修读无用的艺术史,经过教授的介绍,我每个月有几天固定去康城一个自闭症儿童教育训练机构,教那里的小朋友画画,然后收集他们的绘画给心理学家进行比对分析,以对他们进行相应的治疗。

    默德萨克教授建议我可以工作,我是因为当时乘坐长途火车上来到欧陆时,因为烫伤的发炎和感染,和我一个车厢的一名护士教会了如何我给自己包扎和注射,默德萨克教授有一个医学研究诊所,他建议我去上培训课程,他说倘若我愿意,可以在他的诊所成为一名很好的护士。

    我微笑着告诉他,我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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