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别人在?(高H,限)(第2/2页)

,师父真傻,连这个都给忘了”

    说罢,刮了刮我的鼻子,拿着药箱出去了。

    我坐在石室温暖的床榻上,一眼瞥见洁白的丝绸床塌上,几缕鲜红的痕迹,那是刚才按在上面留下的。我将被子扯开,把血迹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