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第2/2页)

的歌姬,右手边是饿死在路边乞儿。

    乞儿的母亲拼命把自己早没有奶水的乳头塞进已闭气的孩子的嘴里,用她那肮脏得早已看不出本来肌肤颜色的手抹去脸上浑浊的泪水,她痛失孩儿的低泣声混进了歌姬的歌声里,奏出一曲兰陵城独有的乐章。

    “院墙外,又添牡丹三两朵。缠绵床榻唱一曲,唱一曲,独我销魂。古树参天立,芳草连天碧,美人纤腰细。咿呀呀,美人爱我,我爱美人。”

    “这姑娘唱得不错。”香惠斜着身子向白吟惜靠过来,说道。

    “嗯。”白吟惜应和了一声,见香惠半裸着香肩,表情迷离,心想她大约喝酒也喝多了。

    无夜把香惠向自己身上揽过来,低笑着说:“瞧你,别压到白夫人了。”

    “嗯~”香惠低低地吟了一声,注意力转到无夜身上,身子贴了过去,捧着他的脸就亲起来,也不顾在场还有别的人。

    “你就这么等不及么?”无夜笑得暧昧,那柔软磁性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只这一句话,却比香惠主动投怀送抱更令得房内见惯了风月的歌姬脸颊红润。

    “我想要……”香惠凑到他耳边压着嗓门说,然而她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无夜低头吻住她,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内。

    这房里除了歌姬和无夜、香惠这一对外,还有就是白吟惜和情之了。本来白吟惜今晚并不想过来的,可香惠一说无牙也会过来,她就鬼使神差地跟过来了。

    她想无牙,很想。

    她的身体和心灵一般想他。

    白吟惜脸皮要比那些歌姬薄了许多,见无夜和香惠如此放荡,多少有些尴尬,同时分外想念无牙。

    “夫人,要不要尝尝这个?是桂花清酿的酒。”情之为白吟惜在琉璃盏内倒上一杯清酒,端给她。

    情之比起无牙或无夜,年纪尚轻,眉目间还未退去少年的纯真,少了一份成熟男人的味道,却多了一份清新和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