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羽(四)(第2/3页)

碰、抚摸……

    阿曼达想找到一种可以将人由身到心合二为一的方式。她将昂贵的纱丽垫在身下——纱丽她有很多,弄坏几件她不在乎,美妙的经历只有一次,因而她无比珍视。她双手无师自通……但希玛身上非常平坦,她有些失望,又有些疑惑。

    希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的……很脆弱,特别是在飞行的时候,所以那个……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弹出来。”

    宛如两枚青涩的果实,被落日的余晖一点一点催熟,散发出成熟的香气。

    阿曼达很高兴,这种高兴更多源于内心。希玛的体格很娇小,正躺在她的怀中喘气,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勾引着误入歧途的少年,她摸索着他的后颈,留着长指甲的手一直顺着骨头的纹路往下移,移到他脖子后最大的凸起的那块骨头上,反复打转。阿曼达的手是常温,但指甲却有些冰冷,而且有些硬度,搔刮过敏感的皮肤,引得希玛时不时发出些奶猫似的叫喊,他的脸埋在阿曼达的柔软之间,高贵的公主就连流出的汗都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希玛,你听,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乖巧地侧着头,她的胸膛之下,有什么东西撞击得又重又沉稳。

    然而与半鸟人相比,人类的心跳实在太慢了,听了好一会儿,希玛有些失望,他用自己的羽翼刮了刮阿曼达的脖颈,羽毛轻柔的触感让阿曼达不禁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来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阿曼达的手抚上希玛的胸口,他的心跳比自己起码快了一倍。但,这不是关键的,她的手稍微变了变位置,就擒住了希玛的弱点,恶意地用劲,希玛浑身颤栗着,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好孩子,我们该回去了。”

    『交易』

    在希玛撞坏走廊里的水晶吊灯之前,一切都还很美好,他们就像热恋中的男女那样,终日腻在一起。可侍女说,希玛在走廊里练习飞行,他的飞羽还没长齐,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撞上了水晶吊灯。

    希玛又一次受伤了,尖锐的水晶碎片刺进了他的翅膀,为了包扎伤口,不得不将他好不容易长回来的飞羽连同原本的羽毛一齐剃掉。他在她面前犹如一只被屠宰到一半的肉鸡,翅膀上光秃秃的。

    希玛的眼里流出一颗一颗硕大的眼泪,他的泪腺怎么这样发达,阿曼达有些头痛,但又只能轻声安慰着:“没事没事,羽毛还会长出来的,吊灯我让人去换就好了。”

    他在王宫里已经待了大半年,有时候甚至会产生这辈子也无法飞离王宫的错觉。

    希玛丢失的记忆逐渐恢复,他无比想念自己的家人和同伴,因此当他无所顾忌地向阿曼达倾诉自己的思念之情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煞白的脸。

    他想起来了。

    他怎么能想起来呢?

    忘掉的东西,就任凭它忘掉好了,想起来有什么好?

    她僵硬地应付着希玛,并告诉他他一定会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

    等到希玛终于看不见她的脸,阿曼达的表情一下子阴森下来,回去?只要她还喜欢他,他就永远别想回去。

    阿曼达甚至嘱咐厨子在希玛的饮食中放入一些催发情欲的药,这样希玛就更加离不开她,山雀人无论在体格还是智慧上都逊色于人类,因此希玛对阿曼达的攻势完全没有抵抗力,每次一提到要回去之类的话题,往往都以床上打滚收场。

    半兽人与人类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所以阿曼达完全不用烦心怀孕的事。

    冰清玉洁是用来要求无权无势的平民女性的,当你已经位于权力的最高峰,这就不是值得关心的事情,没有男性会因为娶了不是处女的达洛维公主而感到愤懑耻辱。

    但王宫里也渐渐传起流言,说是公主爱上了一位侏儒——按人类的标准来看,还不到一米二的希玛,的的确确是个侏儒了。

    “你要宠爱他,我没有意见,但在此之前,是否应该约束好下人?”王后悠然地坐在高位上,抿着侍女递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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