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勇堕腹中子(第2/3页)

抹尴尬的笑,“公子看着年已二十有几,想必是早有家室了。既有家室,如果没有十分好笑的事,路上可别再冲陌生女子这样温柔地笑,白误了人家的好姻缘。”

    她放下手,围着阮靖慢慢踱步,转了小半圈,看见他僵直的后背,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肚子,这是十五岁少女的肚子,平坦又细腻。她心思复杂地开口道:“公子见笑,我今日不知怎么的,说了许多无礼的话,还请你不要怪罪。”

    如意公主向阮靖微微欠身,看也不看他地转头走了。

    等到她从大梦里缓缓醒来,看清楚眼前是自己公主府内的床幔,才明白原来那是苍茫的梦境。

    如果真如梦中那样,未曾将少女一颗真心错托就好了。

    经过这一场梦,她终于推开心底那扇门。陈旧大门吱呀打开,尘埃落满她的肩膀,可是她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她或许早该想到的。阮靖常去的,竖着长相守墓碑的小坟,他们全家上下躲闪的目光,让阮靖震怒的无名旧琴,阮靖眼底莫名其妙的恨意,来历不明的五岁孩子。她其实早该想到的。

    她本来并不知道阮靖早有家室,如果她知道,或许并不会嫁给他,母亲在这点上倒是想错了。母亲以为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其实她什么都有了,万人敬仰的身份,唾手可得的财富,其他皇子皇女眼中的羡慕,她有一切最贵重的珍宝,只差一份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纯真爱情,她也做着这个年纪常做的梦。

    如果她早知道,她其实并不屑于横插一脚。

    但是知情一切的阮靖自己,也憋着什么都没有说。若说是怕抗旨的后果,可是只要他坚持下去,母亲怕也会觉得棘手。或者他来同她说清楚,哪个女子会肯自讨没趣呢?若他来说了,她是最尊敬爱情的,就是在殿前跪许多个日夜,她也要请求母亲收回成命。

    如今阮靖倒反过来恨她。

    她的丈夫自私又懦弱,他不敢逆了旨意规矩,一厢情愿地自我安慰,认为婉娘这样爱他,他们的爱情是至高无上的,他以为世间的权力都不能玷污这样的爱情,可是自己却已先被权力所污,屈从于它,心底仍然自我蒙蔽地以为自己内心纯净澄明。

    这是极端可笑的男子,他果真爱婉娘么?若爱,如何肯舍得让她一人受这样的苦呢?

    阮靖甚至可以辩解说,他不是在为自己活着,他是在为和婉娘的儿子活着。可是叶儿在摔坏阮靖与婉娘定情的琴时,身上落下的鞭子是实实在在的,这就是阮靖赖以为生的父爱,那鞭子她替叶儿挡过,知道阮靖给叶儿的父爱有多重多疼。

    如今想来,他到底是在责怪孩子的不争气,还是在怪叶儿摔坏他用来抚慰良心的,那一份虚假的自恋。都是耐人寻味了。

    只是可怜了死去的婉娘,当了他许多年的挡箭牌。

    现在一切都已经说得通了,十五岁的如意公主公主摘下那张月色下的面具,从此爱的是她心里想象出来的温柔男子,那人有和阮靖一样俊美无俦的面容,却绝不是阮靖那样懦弱的伪君子,她心中那个人不会拿爱情为借口,苟且偷生了这么好几年。

    别的不说,倒说阮靖在她身上光着身子,得到的快感是真实的,一个心里有真爱的男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展露出最私密的一面,让不知内情的她怀了孩子。是她逼迫的不成?

    如果这就是阮靖对婉娘的爱情,那可真是,高尚的爱情啊。

    如意公主眼里无神地盯着床幔,满大殿正吹过穿堂风,将床幔纱帐吹得起起伏伏,恍如置身世外。风吹着她发丝缭乱,可她无心去理,最后那阵断断续续的风,吹干了她眼角的新泪痕。

    她扶着床栏坐起身,看见屏风外影影绰绰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背影,看身形像是萧行之。

    萧行之是从她出嫁时就跟着她的贴身侍卫,她记得初见他的时候,纵然心中只有阮靖,却也不免为这男子的面容着实惊艳了一把,他鬓若刀裁,眉如远山横黛,色是春晓之花,只有掩映在长睫下的一双眼,像是冬夜里沉沉的一泓寒潭,激不起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