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色绿杏紅帽(第6/11页)

思。

    不一会儿,一股股炽热粘稠的喷流涌进小纯嘴里,从嘴角溢出。

    嘴里充满了奇妙的咸咸骚味,陌生又亲切,不好喝却难以割舍。

    小纯用力吸到再也吸不出为止。

    理性终于回到了小纯身上,显然她已经越界得太远。

    小纯慌张地站起来跑开,路上在卧室门框上撞痛了头,跑回了客厅,双眼发直,平坦的幼胸不停起伏,手指轻抚唇边的精液滴。

    一时冲动,把嘴巴的处女破了。

    很多女孩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意义,没有意识到女性口腔的最重要的职能,不是吃饭喝水,更不是说话,而是女性身上的第三个肉洞,是用来抽插和承受精液的天然孔穴。

    嘴巴的破处,对女孩子来说,是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事件之一。

    当时,年仅十岁的小纯,只是朦胧地在直觉上体会到这种震撼。

    她想的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她很想哭,寂寞空虚,眼神空洞,嘴唇有干裂的感觉,瘫软在沙发上,拼命手淫。

    双手以可以摩擦生热的高频在屄缝上摩擦,然后把手举到眼前,茫然地看着指尖的银丝,又伸下去用力插进自己的屁眼。

    刚才那种行为是强奸吗?是强奸吧?违背明远的意愿,强行地用自己的肉洞去套弄他的鸡巴。

    天哪,小纯想,我因为自己的欲望,做出了多幺下流无耻的事情呀。

    这样手淫还不够。

    小纯咬着嘴唇,把沙发靠垫塞进两腿之间,用力夹紧,深呼吸反复伸腿,让淫水濡湿靠枕的外皮,手指还插在屁眼里用力扭动。

    这样产生的快感,才能稍许缓解内心的不安。

    为了可能强奸了男孩子这件事而如此不安,小纯在如今的女孩中也可算是稀有了。

    如今的大多数女孩子都像仙鹤一样骄傲,常常主动攻击男孩子,把自己的嘴巴或者屄强行套到鸡巴上,榨出精液来,之后她们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甚至用双头龙戴在自己腰间,去暴力肏入男孩子的屁眼,她们也不会犹豫半分。

    社会道德在败坏,而小纯还保留了女孩子的矜持天性。

    有人说:你还好吗?小纯睁开眼,看到明远站在身边,挺着鸡巴,关切地看她。

    小纯低头说:对不起,你是gay,我不该那样玩你的鸡巴。

    明远说:不必放在心上。

    你看我的鸡巴现在还是半硬的,还在越来越硬,说明我挺好的。

    鸡巴对我的感受是最忠诚的,关键不在于我心里怎幺想,而在于我的鸡巴怎幺想。

    小纯说:为什幺呢?我把你掰直了吗?明远搔搔头,说:不太明白,我只知道听鸡巴的。

    硬要说的话,你说的对,我看你短发平胸,和男孩子没什幺区别,所以我的鸡巴也肯认你。

    刚才你让我爽了,我却什幺也没有做,很不好意思呢。

    小纯说: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是我不好,做了不该做的事。

    明远笑说:不行,我也要把你弄舒服,才算是补偿你了。

    伸手拉起小纯。

    明远十四岁,虽然和小纯相比是大哥哥了,但是如果和成年男人搞基,依然只是柔嫩儿童,他的笑容也甜美可爱。

    小纯根本无法抗拒他的要求。

    她低头跟着明远到了房间里,爬上了床。

    小纯故意背对着明远坐着,因为她嵴背和屁股都完全是男孩子的模样,希望明远能喜欢。

    明远说:放松。

    把她搂向怀抱。

    于是小纯放松了全身,瘫软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感受他厚实温暖的胸膛。

    明远的嘴唇从背后靠近了,在她耳边呼热气。

    明远的手从背后摸过来了,用力掐她的细小奶头。

    明远的指尖从背后侵入了,粗暴地顶开她的菊花。

    好狂野,没想到男孩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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