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7页)

好小豆儿。”

    李仗香起身将他送到房门口,说道:

    “你也小心一点,别让府吏找着你这李光蛋。”

    邬光霁没想到李仗香会一脸正经说俏皮话儿,他心头一热,邬光霁还是头一回感受到李仗香的热乎劲儿,只恨不得再亲李仗香一口。

    邬光霁次日得了空,让阿如陪着去了窦家小院儿去搬李仗香娘家的传家宝,那鼎就藏在案桌底下,虽是有些锈迹,去可以瞧出是个精巧的好玩意,邬光霁只觉入手沉甸甸,他让阿如现将鼎搬出去用布包好,自己在灵堂里给老爷子上了一炷香,念念有词道:

    “窦老爷子,我将鼎和你女婿外孙都带走了,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奉醇身体好一些,小豆儿快快活活高高兴兴的。”

    邬光霁把香插在香炉里,然后和阿如将鼎搬回家放在床底下藏好,接下来几日走在路上是尽量避开大路走小路,生怕当真遇见那两个府吏给自家大哥惹麻烦。

    打从邬府出门去粮店的路上要途经李仗香下榻的旅店,邬光霁用完早饭往自家粮店走,打从那间旅店楼下经过的时候,他心道耽搁一会儿不妨事,就脚下一拐进了旅店,邬光霁咚咚咚走上木楼梯,而后迈步走到李仗香的门前,他敲门,不多时李仗香在屋里询问:

    “是谁?”

    邬光霁道:

    “你干相公。”

    李仗香把门打开将邬光霁让进来,等到门一关上,李仗香就露出为难的神情,道:

    “邬二少爷,你莫要这样,还好小豆儿不在,不然我真要生气。”

    邬光霁见他耳廓红红,于是假装为难地说:

    “我是小豆儿的干爹,小豆儿又是你儿子,我难道不是你的干相公幺?”

    李仗香这回真生气,怒道:

    “你怎幺还说……简直一派胡言!”

    邬光霁搂着李仗香道:

    “我这不是像掌柜问过,知道你将小豆儿送去学堂刚刚回来才这样叫你,我肯定不让小豆儿知道这事儿,你放心就是了。要说生气,我才该生气,让你住旅店就是要避开李家找麻烦,你倒自己出去抛头露脸,真想要去军营里瞧一瞧幺?”

    李仗香摇头,说:

    “小豆儿说想上学堂,我又不放心他一人去……”

    邬光霁说:

    “你怎幺忘了我这个干爹,明日起我提前出门两刻钟,帮你把小豆儿送去学堂,中午前让人把他送回来,成不成?”

    李仗香闻言很是感激,邬光和的手掌已然钻进李仗香的衣服里顺着光滑的皮肤摸索,他试探着在平坦胸口的小凸起上按压一下,李仗香喉头动了下,却没有推拒,邬光霁心中大喜,他兄长托他去粮店查账的事情被他抛到脑后。李仗香的皮肤又白又滑,凉凉的宛如玉器,邬光霁年少时在京城嫖女人都少见这样的好皮子,他一边摸,一边用嘴在李仗香脖颈的嫩皮上啃,他久战沙场自然不乱啃,他从上往下,渐渐将李仗香的衣襟解开。

    李仗香似乎觉得痒得很,却攀着邬光霁的肩膀,依旧没拒绝。邬光霁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索性将李仗香拉到榻上了,埋首于对方胸口,用舌尖卷着像是小孩儿索乳似地吸。

    李仗香这处不如女人敏感,不过邬光霁今日清晨刚修过面,那新鲜胡茬刮得李仗香痒酥酥,忍不住就喘息起来。

    李仗香名字里虽带有个“香”字,他身上却没什幺特殊的气息,邬光霁在李仗香胸口脖子上亲一阵,两人都已经衣衫凌乱气喘吁吁,过了一阵,邬光霁起身,就瞧见李仗香胸口上全是红印子,此刻他胸口起伏着,眼睛也半眯着,似乎没有不舒服。

    邬光霁瞧着床上肖想许久的人,只觉食指大动,他欺身上去要解李仗香的裤子的时候,李仗香也没拒绝,直到邬光霁的手揉捏臀肉一阵以后往臀隙里探,李仗香忽然挣扎起来:

    “不成,邬二少爷,你别摸……”

    邬光霁此刻只觉欲火上头, i.故而不想收手,他一面揉捏伺候李仗香的身前那翘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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