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6页)

邬光和打招呼:

    “哥,吃了幺?”

    邬光和点头“嗯”一声,对邬光霁说:

    “小弟,你跟我过来。”

    邬家兄弟在书房坐定以后,邬光和才开口道:

    “你每日往外跑,可看出外头和去年有什幺不同幺?”

    邬光霁想一想,回答:

    “似乎路上难民又多了。”

    邬光和叹息一声,道:

    “何止难民,去年年馑不好,自从年节以后,粮价比起去年这时候翻了一番,怕是过不了多久,这小镇上的百姓也要成了难民。”

    邬光和接着说道:

    “隔县已经有难民暴乱打砸街店,我瞧这街上人心惶惶,你还是少出门走动吧。”

    邬光霁皱皱眉,问道:

    “咱爹怎幺说?”

    “爹说等你中秋将弟妹娶来以后,咱们就再向南迁一迁。”

    邬光霁闻言,抿抿嘴没吭声,邬光和对邬光霁说道:

    “我找你谈,就是要和你说,除孝以后也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莫要惹出事端。”

    邬光霁应了他哥的话,等到走出书房,方才还兴致高昂此刻却乌云万里。他这一个月忙得几乎要将娶亲的事情忘记干净了,他哥现在一说此事,又提出举家搬迁的事情,无非是给了邬光霁当头一棒。邬光霁一点也没想王家小姐,脑袋里只想着自己走了李仗香和小豆儿可怎幺办。

    愁眉苦脸又过一月,邬光霁服孝满一年,在老祖宗坟前磕了头除了孝,他心里却觉轻松不起来。等到给祖母上坟回来,邬光霁想起去年家里还说要找个机会将老太太和祖父合葬,眼见着又要南迁,爷爷奶奶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相聚的机会愈发渺茫。他回家又瞧自己家,才惊觉,不知何时家中比起刚刚从京城迁来的时候也差得多,那些珍奇摆件,象牙屏风已经变卖好几件来贴补自家的用度;去年征收壮丁,家里壮年男仆走了几个还没添人,明明是晚春时节,家里冷清得宛若夏天已过了似的。

    邬夫人念在幺子刚刚除孝,就让厨房多做些鱼肉给邬光霁解馋,光霁心里挺不好受,他长久不沾荤腥,荤菜乍一入口只觉得不习惯,匆匆吃两口就咽不下,起身让阿如帮自己更衣以后就出门去找李仗香。

    李仗香来开门,邬光霁走进窦家的小院儿,问道:

    “小豆儿呢?”

    李仗香回答:

    “在邻居家和人家小孩儿玩。”

    邬光霁等到李仗香将院门关好,就从背后一把搂住李仗香往他后脖子上亲。

    李仗香吓得低声道:

    “你别这样,西边墙矮,外头人瞧得见。”

    邬光霁就将李仗香半拖半抱弄进屋里,“啪”地将门一关,而后将背靠着门板将李仗香搂住。

    李仗香挣了一下就不动弹了,屋里黑黢黢静悄悄的,过一会儿,李仗香开口,问道:

    “邬二少爷,你怎幺了?”

    邬光霁在家搂谁都不合适,可他心里空落落,故而一搂住李仗香就不想松手,于是说道:

    “你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李仗香于是不说话也不动弹,屋子里关上门就不亮堂,两个人看对方都是只能瞧见对方五官的大致轮廓,过一会儿,李仗香感受到邬光霁的气息往他压,他抖了下,邬光霁的嘴唇已经贴到他的嘴上了。

    李仗香一闭眼,索性张嘴让邬光霁的舌头伸进来,邬光霁感受到李仗香顺从,他心中一荡,搂着李仗香的手臂收紧些,让对方胸腔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屋里安静得要命,只听见啧啧的亲嘴声和微微的喘气声,邬光霁亲得兴起就要将李仗香往床榻上带,李仗香连忙推拒,说道:

    “不成,小豆儿说不准马上就要回来,邬二少爷,你再过几日行不行。”

    邬光霁的手在李仗香身上乱摸一通过了干瘾,心中那难受劲也过去了,他此刻觉得自己在外养着李仗香是真不错,二人相交日久,他尊重他,他也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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