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第3/4页)

才灌进去的液体。

    余时中这副敏感过了头的身子当然受不了,但他实在累到连被迫保持意识都很困难,只能默许男人逗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也懒得思考了,好几次杜孝之捅得太深,他睁大眼睛挣扎着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还不让我清了?到时候又喊疼。」杜孝之无奈得抽出手,手帕也早就被浸润到湿透,却还是不断有更多的液体从余时中的穴口流出来。

    「还、还不都是……你、」余时中抖着音节,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昨天、那个……那是,什幺啊?」

    「嗯?」杜孝之安抚似的吻落青年漂亮的后颈,蜻蜓点水好几个涟漪,才微微感觉到青年闷不吭声得放鬆身体。

    他随意瞥到他买给余时中的西装,被他一件件剥下来散落一地,其中那条米白色丝质的领巾还来不及围上青年的脖子,就被糟蹋在地板上,杜孝之把他捡起来,手指又伸到他的身后,重新堵回余时中身体里。

    「就是,你昨天塞到我嘴巴里的、吃的、那颗糖果,嗯、啊!你、等等……嗯!」

    杜孝之居然把领巾塞进去,就不抽出来了?!也不容许他抗议,就帮他把底裤拉上,又捡回裤衩,仔细得把两支裤管分别套上他的小腿,手把手得帮他拉到腰际上束好,甚至还帮他繫回拉鍊,最后再替他套上鞋子。

    余时中就这幺坐在杜孝之的腿上,像小孩子一样还要被别人帮忙穿衣服,屁股居然还塞了一条丝巾,他又再次觉得刷破纪录下限,简直丢脸到无地自容,好在杜孝之等他都穿戴整齐了,才把人招进来,省得他又要晕倒。

    进来的是连方狱,他身姿矫健,目不斜视得走到垂帘紧锁的观赏檯前,没有去探究布幔的拉绳为何绑成非常奇怪的结,非常淡定得把纠缠在一起的结打开,并拉开垂幕,激昂的交响乐立刻穿入整座包厢,高亢的女高音划破动听的和弦,唱出最华丽的对白。

    因为不再是只有两个人,余时中怎幺还坐得下杜孝之的大腿,就在男人眼光熠熠的注目下,故作镇定得爬出他的怀抱。

    他才扶着腰站好,杜孝之便揽着他往楼栏走,他们位处最高的包厢,能一眼望尽整座舞台,但看得其实不算清楚,余时中就不大明白,最贵的包厢不是该有最好的视野吗?

    他猛然看到同一层楼对边包厢的楼栏,繁重的幔帘下隐隐约约得透出光线,余时中立刻竖着眉毛试探里头有没有人,杜孝之没等他看出所以然,就道:「别看了,这层楼我都包下了。」

    什幺?余时中一愣,那他刚刚为了不发出声音而拚死盼活得咬住布帘,咬得牙关都痠了,紧张得全身绷得像殭尸,一边咬牙切齿得忍住声音,一边还要心繫对面包厢会不会发现不对劲的动静,到底他都在担心个什幺啊?

    「到哪里了?」杜孝之淡淡问道,丝毫没有一个被千夫所指该有的态度。

    「已经要进最后一幕,所有的物件都会在这一幕展示完。」连方狱如实回答。

    「嗯,推点吃的进来,把门带上。」杜孝之吩咐完便搂着余时中一同把最精采的终幕看完。

    余时中懒懒得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瞇着眼睛跟着杜孝之凭窗欣赏催眠曲,最后一幕似乎是一个加冕仪式,也不知道歌剧的背景是在哪个王国,总之所有演员的舞台造型都是源自欧洲王宫贵族式的礼服,尤其是女演员的长裙,看起来绝对超过四十斤,他们却能身如飞燕得婆娑其中,令人好不敬佩。

    最终女主角被冠上一座镶满宝石的王冠,她坐上王位的那一刻突然奏乐响应,红布幔缓缓垂降,这齣歌剧也跟着落幕。

    「喜欢吗?」杜孝之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扰得余时中愣了一下。

    「喜欢什幺?」

    「我在问你啊,喜欢什幺都可以,你要是想要我一起标下来。」

    余时中一头雾水:「什幺意思?」

    「我们现在这儿玛丽安东尼花园是北都最大的标厅,知道标厅是做什幺的吗?刚刚这齣歌剧里所有你看到的,不管珠宝,骨董,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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