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第2/3页)

余时中的陌生男子,用雪神的招牌冷脸阴沉道:「让开。」

    语毕,就拨开杂乱的人群把余时中带到正确的位置。

    余时中拿回了自己的票根,啊了一声:「明明就是d八排啊,他怎幺看的?」

    「他脑子有病。」洛谦才扯着他,到了定点就把人往座位里推:「别看了,就这边。」

    余时中没看过现场的球赛,觉得挺新鲜,本来以为都是动弹不得几个小时,球赛居然比电影还要有趣。

    而且洛谦才挑的是摇滚区的座位,也没在怕别人认出来,就他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即使憋屈得龟缩在塑胶板做的小座位,也亮眼得像是在拍杂誌海报。

    「给。」

    余时中噢了一声,伸手接过洛谦才递给他的包装纸:「……喔喔、烫!」

    站在他旁边的人嗤笑出声,好心拎起余时中手上刚出炉的速食热狗,并弯曲累赘的长腿坐到他隔壁。

    「谢谢。」余时中等凉了一点才拿回自己的热狗,又把眼睛黏回赛场。

    「现在看懂了?」洛谦才低声问道,习惯性又把帽沿压得更低。

    「刚刚那个是好球吗?就是……啊、出去了!」余时中有些惊奇得指着消失在巨墙外的球。

    「是,两分全垒打。」洛谦才有些尴尬得挡住他的手,小声道:「但是我们现在是守备方,打全垒打的是对方。」

    「喔……」

    看完球赛,洛谦才跟他一起去吃饭,余时中没想到洛谦才说的餐厅会是一间类似酒吧的会所,如果他没看错路,这家店开在红宝街的某一条巷口。

    洛谦才看起来像是熟客,这里并不像一般餐厅会有服务生会来接待,他熟门熟路得来到一张隐密的圆桌,随便招了一个在各桌间穿梭的员工念了几道菜名。

    余时中掐指算了一算,这一个月来,杜孝之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不常留在北都,尔偶半夜回到家,不是搂着他直奔主题,就是乾脆掀开他的棉被倒头就睡,然后隔天早上就不见人影。

    余时中自然乐得不用揣着胆子应付他,他也没多想,除了不用每天早起去工作,他的生活又恢复平常。

    自从之前住的那栋公寓被撬开后,他没有再遇到任何麻烦,虽然万成屡次要替他找房子,余时中都没有答应,不知道为什幺,他不太敢擅自提出要搬出去杜孝之的高级公寓。

    其实他连擅自离开杜孝之替他规划好的範围都不大敢,今天答应洛谦才的邀约,他其实也犹豫不决了好久。

    余时中没有什幺朋友,可以说得上话的除了夏仁韵之外,就属刚认识不久的洛谦才了。

    「你好像很忙。」洛谦才斜倚在高脚椅上,歪着肩膀慵懒道。

    余时中一愣,笑道:「这是我要说的话吧。」

    洛谦才不以为然得笑了笑:「泉哥说我们年龄没差几岁,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唔。」洛谦才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他又认认真真审视余时中一遍,复点头道:「没事,随口问问而已,你要想知道什幺也问。」

    余时中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但也没有特别想问的问题,基本上关于这个男人该有的基本资料,网路上传的叫一个天花乱坠。

    看他真的认真在想要问什幺问题,洛谦才没忍住笑出声,见余时中抬起头,连忙咳了几声掩饰,他指了指后方:「我去打声招呼,你想再吃什幺就直接说。」

    昏暗的灯光为稀疏的陌生人拢上另一层神秘而疏离的面纱,余时中其实不大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那让他感到压抑,喘不过气。

    但这间会所设计的很有质感,装潢和爵士乐都非常有格调,浪漫而典雅,那种轻佻不似浪蕩的花心公子,反倒像是止乎于礼的情圣,轻柔的音乐彷彿是他的低语,内容是最庄严的诗句,却用的是暧昧不清的调情口吻娓娓道来。

    他等了洛谦才半天,兀自环顾一周,还是决定站起来去一趟洗手间。

    他匆匆洗完手,确认镜中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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